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機揣回褲兜裡。
“尾款結清了。”
林閻靠在藤椅背上。
“下次再有送葬的活，記得聯絡我。”
他看了一眼門外呼嘯的冷風。
“不過這捲簾門被你撞壞了，維修費你得掏兩百。”
王大富如蒙大赦。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看都沒看，全拍在玻璃櫃臺上。
然後轉過身，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過門檻的時候腳下絆了一跤。
他連滾帶翻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扎進黑漆漆的夜色裡，連車都忘了開。
林閻把桌上的鈔票收好。
拿起手機給修門的師傅發了條簡訊，加了五十塊加急費，讓明天一早來裝新門。
他站起身，走到裡屋。
那具黑漆木匣子己經安穩地放在了香案下面。
等明天聯絡火葬場一把火燒了就行。
林閻躺在硬板床上，閉上眼睛。
九幽不滅體在體內緩緩運轉，肌肉的痠痛感很快一掃而空。
第二天清晨。
老街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空氣裡帶著街口炸油條的蔥香味。
修門師傅手腳很麻利，天剛亮就把一扇嶄新的銀色鋁合金捲簾門裝好了。
林閻穿著一件乾淨的黑色短袖T恤。
寬大的衣服被他身上爆炸性的肌肉撐得緊繃。
他走到門口，雙手抓住新捲簾門的底邊。
往上一抬。
滑道發出順滑的嗡嗡聲。
門被徹底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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