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邊的營地依舊帶著幾分沉鬱,歷經小涼山一戰,倖存的人們漸漸分離,到如今,除了林硯的平安車隊,就只剩下大東北車隊了。
兩隊人暫時結伴而行,相互照應,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明天,就是兩個車隊分道揚鑣的日子。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晚風帶著河水的清涼,輕輕拂過營地。
李玥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架起了那把陪伴她許久的小提琴,指尖輕輕滑動,悠揚而舒緩的琴聲緩緩響起,順著晚風,飄向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神色溫柔,眼底帶著幾分淡淡的悵然,琴聲裡沒有了之前的恐懼與顫抖,多了幾分慰藉與不捨。
這曲子,她是拉給林硯聽的,像是在默默安慰那個始終沉默寡言的男人。
沒人知道,當初小涼山一戰結束後,林硯是把她綁得結結實實。
撂下一句“不想死就老實待著,不然不帶你走”,才帶著她一起逃離了險境。
李玥心裡清楚,若是沒有林硯,她大機率會被留在那片詭異叢生的山林裡,要麼被稻其他車隊帶走。
要麼成為其他詭異的獵物,根本沒有機會回到車隊。
這份恩情,她一首記在心裡,哪怕林硯對她始終冷淡,她也依舊心懷感激。
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平安車隊分道揚鑣,想到以後或許再也見不到這些並肩作戰過的人,她的心裡,又泛起一絲難以掩飾的不捨。
琴聲飄到林硯耳邊,他依舊靠在鏽蝕狩獵者旁,目光落在駕駛位的柳樹盆栽上,神色淡然,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這曲子太過矯情,末世之中,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準則,悲歡離合早己是常態。
或許,只有李玥這些玩藝術的人,才會在這樣的絕境裡,依舊如此多愁善感,糾結於這些兒女情長。
自己可不會有這些!
他沒有抬頭,甚至沒有側耳去聽,彷彿那悠揚的琴聲,只是耳邊無關緊要的雜音,無法觸動他心底的半分波瀾。
除非,那琴聲裡,能傳來許倩溫柔的呼喚。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過來,深藍色的長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蓮花氣息,正是己經醒來的姜靜靜。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她不僅徹底恢復了傷勢,還穩穩鞏固了序列五的實力。
眉眼間,多了幾分序列五的威嚴,卻依舊帶著幾分清冷的嬌俏。
“林硯,我己經序列五了喔。”
姜靜靜站在林硯面前,聲音依舊清冷,可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像是在刻意引起他的注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本意,其實是想安慰一下林硯。
這些天,她看著林硯沉默寡言、日漸孤僻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她知道林硯在難過,知道他在自欺欺人。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溫柔的安慰。
最後,反倒變成了這般帶著挑釁的語氣。
她向來如此,越是在意,就越是嘴硬,越是想靠近,就越是擰巴。
:誹腹自暗裡心,疑分幾著帶底眼,眼一靜靜姜了看地怪奇,目開移上栽盆樹柳從於終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