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今天又犯病了?好好的,發什麼神經。
可轉念一想,他又忍不住多看了姜靜靜兩眼。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點東西。
他靠著系統、靠著八九玄功,一路開掛,拼盡全力,也還沒摸到序列五的門檻。
可姜靜靜,卻在小涼山一戰後,稀裡糊塗就突破到了序列五,這份天賦,確實令人羨慕。
心裡雖有感慨,可林硯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回了一句:
“知道了。”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姜靜靜突破到序列五,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靜靜見他這般反應,瞬間就有些生氣,眉頭緊緊蹙起,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她心裡暗暗嘀咕:
這死白毛,真是油鹽不進!本小姐特意過來找你說話,還不是為了你,怕你一首鑽牛角尖,怕你憋壞自己!
其實,許倩的離去,她也有些傷心。
雖說許倩是她的情敵,兩人之間,始終有著淡淡的競爭,可她也不得不承認,許倩是個好女孩。
溫柔、體貼、忠心,默默守護在林硯身邊,從不爭不搶,甚至在關鍵時刻,願意為了林硯,獻祭自己。
姜靜靜下意識地想起了玫瑰,心裡暗暗想著:
至少,許倩比玫瑰要好得多,玫瑰張揚、傲氣,處處都想和她爭,許倩,可從來沒有過。
這份傷感,很快就被林硯的冷淡沖淡,只剩下滿心的氣悶。
她狠狠跺了跺腳,瞪了林硯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就朝著營地深處走去。
既然他不領情,那她也不熱臉貼冷屁股,還不如去修煉,鞏固自己的序列五實力。
以後也好能好好護著他,免得他再像這次一樣,陷入絕境,無能為力。
林硯看著姜靜靜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太瞭解姜靜靜了,這個女人,從來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裡關心得不行,嘴上卻總是不饒人,彆扭又擰巴。
或許,擰巴的人,永遠都意識不到自己有多矛盾吧。
林硯在心裡默默想著,視線再次從姜靜靜身上轉移,落回了鏽蝕狩獵者的方向盤上。
方向盤上,纏繞著幾根細小的柳枝,翠綠鮮亮,與破舊的鐵件緊緊交織,那是許倩消散後,融入車輛的一部分。
林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些柔軟的柳枝,指尖傳來熟悉的微涼,眼底泛起一絲溫柔,也泛起一絲悵然。
這,應該是許倩送給他最後的禮物了吧。
河邊的琴聲依舊悠揚,晚風輕輕吹拂,柳枝輕輕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