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也喜歡清靜。”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硯回頭,只見姜靜靜端著碗酒,腳步有些虛浮地慢慢走了過來。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平日裡緊抿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也比往常柔和了許多,顯然是喝多了。
林硯笑了笑,原來超凡者也會醉。他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了個位置:“總比在那邊擠著強。”
姜靜靜挨著他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小口抿著。她的指尖有些發涼,握著碗的手微微顫抖。
“以前的中秋,我都會和我爸媽一起吃月餅、賞月。”
她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悵然,“末世爆發後,他們……沒來得及逃出來。”
她說著,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眼神飄向遠方,滿是落寞。“現在連月亮都變成了一副血紅的詭異樣子。”
首視血月的人會聽到不可描述的低語,誘使人瘋狂,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末日常識。
林硯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伸手拿起酒罈,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末世裡,誰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安慰的話在此刻顯得格外蒼白。
姜靜靜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前的事:說她小時候喜歡吃的桂花糕,說她爸媽帶她去看的燈會。
她那一大碗酒一口接一口地抿著,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後身子一歪,靠在了林硯的肩膀上,呼吸漸漸變得沉重,帶著淡淡的酒氣。
林硯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清香,混合著酒氣,格外誘人。他僵硬了一下,隨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過了一會兒,林硯輕輕將姜靜靜攔腰抱起,姜靜靜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林硯低頭看了看她泛紅的臉頰,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她朝那輛紅色越野車走去。
他拉開副駕車門,輕輕將姜靜靜放在座位上,剛要起身離開,姜靜靜卻突然睜開眼,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別走……”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意外地大。
夜色濃稠,酒意上湧,理智漸漸被慾望吞噬。林硯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姜靜靜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迎合著。那一晚,車廂裡的喘息聲蓋過了窗外的蟲鳴,月光透過車窗,照亮了兩人交纏的身影,衣物散落一地,座椅被推到了最後,見證著這場短暫的沉淪。
第二天一早,林硯是被車外的咳嗽聲吵醒的。他睜開眼,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刺得他眯起了眼睛。他轉頭,發現姜靜靜己經醒了,正坐在駕駛座上,背對著他,雙手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林硯也識趣地沒提,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姜靜靜從儲物格里拿出一個布袋,反手丟給他。
布袋落在他懷裡,沉甸甸的。“這裡面有10斤大米,拿著。”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林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布袋,隨即咧嘴一笑,毫不客氣地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謝謝老闆。”
有便宜不佔是傻子,更何況這是“應得”的。要說臉面,對於林硯來說,在末世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推開車門下車,伸了個懶腰,陽光刺眼。姜靜靜己經關閉車窗,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場景。
殊不知,姜靜靜坐在駕駛室裡,雙手捂著耳朵,俏麗的臉頰通紅,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想到了什麼。
摸了摸懷裡的布袋,10斤大米,省著吃足夠撐好幾天了。當然,對於鐵柱那樣的食量,可能只夠吃一天。
。詞的生陌個是可世末在床賴,西東拾收始開們者存倖。燼灰的黑堆一下剩只,滅熄經己火篝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