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解釋道，“這種狀態能使用邪寶，身體素質也比普通人強不少，但和真正覺醒序列的超凡者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話像一盆冷水，狠狠澆滅了許倩的火熱。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鬆開林硯的胳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臂，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滿是羞愧與自責。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感覺到力量了……林先生，對不起，我浪費了您的針劑，我辜負了您的信任……”
那雙原本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蓄滿淚水，委屈又自責，看得周圍幾人都有些不忍。
林硯神色平淡，語氣沒什麼起伏：“沒事，影子狀態也比普通人強不少，不算完全浪費。”
對他而言，只要能多一個可用的人，這針劑就沒白給。
另一邊，大巴車裡的蘇晚情況更糟。
注射完針劑後，除了最初那陣輕微刺痛，她再沒任何感覺，體內連一絲超凡之力的波動都沒有，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姜靜靜走進車廂時，就看到她低著頭，肩膀輕輕發抖，手裡還攥著空了的針劑瓶。
“彆著急，可能是反應慢。”
姜靜靜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又堅定。
“有些人體質特殊，覺醒反應會延遲幾天，我們再等等看，說不定明天就有感覺了。”
蘇晚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強忍著沒掉眼淚，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絕望。
“靜靜姐，我知道的，我沒成功……”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又莫名鬆了口氣。
至少她還有靜靜姐在身邊，就算一輩子都是普通人，也有人會護著她。
蘇晚性子本就內向，又毀容了，就更加少說話，就算和車隊裡的人交流，也總是怯生生的，唯獨面對林硯時，偶爾敢主動說上幾句。
沒人知道，她之所以敢跟林硯搭話，是因為每天晚上都會和姜靜靜一起聊林硯。
說他戰鬥時有多厲害，說他平時看著冷漠卻偶爾會幫人，說他拿出物資時的大方。
久而久之，林硯在她心裡就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交流起來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許倩還站在原地，低著頭小聲啜泣，心裡全是對林硯的愧疚。
林硯看了她一眼，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工具人，就從揹包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遞過去。
語氣依舊平淡：“別哭了，先吃點東西。影子狀態也不錯，下次再注射次序列針劑，說不定能後續覺醒序列。”
許倩抬起頭，接過壓縮餅乾，看著林硯沒什麼表情的側臉，心裡的愧疚更甚，卻也多了一絲堅定，哽咽著說：
“林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提升自己，就算是影子狀態，也絕不會拖您和車隊的後腿！我欠您的，也會盡力還清！”
篝火旁的氣氛有些沉悶，鐵柱看著情緒低落的兩人，撓了撓頭，大聲開口安慰：
“沒事沒事！不就是沒覺醒序列嘛！以後還有機會！實在不行，有我在呢，我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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