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跨步走到陶缸前，撥拉起來。
邊翻還邊安慰已經嚇傻了的劉老闆。
“待會讓這小子照價賠償！”
“八角，桂皮，生薑，肉塊，骨......”
年輕警員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
手一滑，他手上的球狀物掉在了地上。
翻來翻去，在地上留下一路醬汁。
球最終在秦科翰的腳邊停下。
赫然是一顆，粘著肉塊的人類頭骨！
店內瞬間安靜下來了，落針可聞。
陳建安則將粘著醬料的衣服脫下，不疾不徐地說道。
“那個失蹤的人，恐怕就在我們眼前了。”
“劉老闆，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陳建安的臉上，永遠是那樣的淡定。
就連脫衣服的動作，也是從容不迫。
但落在劉鳴的眼中，卻像是死神本尊。
他只覺得渾身發抖，冷汗止不住的浸透全身。
“對......”
只說了一個字，劉鳴的身體卻抖了七八下。
隨後他扶著陶缸的手，青筋暴露，身板卻直挺了起來。
“不僅在這陶缸裡，每個桌子上都有！”
劉鳴突然間洪亮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兩名年輕警察顯然是被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兩步。
饒是在警察局泡了大半輩子的幹警，秦科翰也被嚇了一跳。
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你......你的意思是？”
劉鳴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大笑。
淚水成串，溜到了粗大的脖子上。
“在那些菜裡面。”陳建安幫劉鳴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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