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一起清吧。”
他轉頭道，“快點完事，早點出去。”
他眼角掃了東南角一眼……
蠟燭火苗正穩穩燒著。
“行。”江塵點頭。
三人動作利落，六十多件明器陸續進了麻袋。
“墓主臉上這黑麵具，看著就晦氣，扔了吧。”胖子擺擺手。
“是金的。”江塵說。
“我草？”
胖子揉眼再看，“真是金的？”
“嗯。”
“那我可不客氣了。”
他伸手摘下那面具，沉甸甸地塞進麻袋。
“三位大哥……”
英子突然叫出聲，手指東南角，“蠟燭滅了！”
胡巴一抬頭，火光己無。
“風颳的。”
胖子搶話，“不是它吹的。”
“信你一回。”
胡巴一站起身，“我去重點。”
“再滅……”
他頓了頓，“你親手把東西全放回去。”
“得嘞！”胖子應得響亮。
“不用點了。”
江塵忽然開口，“是它吹的。”
胡巴一剛邁半步，硬生生剎住。
他想起自己後來點火時，那火苗會泛綠；想起棺蓋掀開後，紅毛大粽子會坐起來，喉管裡咕嚕作響。
胖子喉結上下一滾，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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