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哥常失憶，未必還記得那檔子事。
“悶油瓶？”
吳天真一怔，“你剛說了七個字？”
這幾天相處下來，小哥說話從沒超過三個字。
張起靈點點頭，沒再追問。
可下一秒，他目光盯在江塵右手上……食指、中指修長筆首，骨節勻稱，比自己那對還略長半分。
發邱雙指。
錯不了。
他心頭一震。
世上竟真有人，手指比他還長。
“我靠！”
嗨少順著小哥視線掃過去，脫口而出，“江爺，您這手指……怎麼練的？”
話出口才覺冒失，又壓低聲音補了句：“真·硬核。”
吳三聖、潘子、吳天真齊齊轉頭。
都看見了。
江塵攤開右手，指尖微翹：“雙指探洞，我也熟。”
不是苦練出來的。
是簽到得的。
小哥幼年習氣，十年如一日，指骨磨出繭，掌心裂了又愈。
“江爺，”吳三聖問，“摸金校尉？還是發邱中郎將？”
金罡傘是摸金秘器，發邱雙指是發邱絕活。
他倆都佔著，到底算哪門子人？
“都不是。”
“沒師承，沒門派。”
吳三聖默了兩秒：“……”
他不信。
“快進水洞了。”
嚮導壓低聲音，“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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