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正盯著牆上浮雕的紋路，眉頭微蹙，沒回頭。
江塵餘光掃過水潭……阿寧睫毛動了動，還沒睜眼；
吳天真手指抽了一下，仍昏著；
其餘人全無反應。
他俯身，挨個拾起牆邊、角落、石臺上的器物，三十多件，有玉珏、銅鏡、漆盒、陶俑……全數收進系統空間，動作快而穩，連衣角都沒揚起。
王月半是第一個徹底醒來的。
他嗆了口水，猛咳兩聲，撐著潭邊石頭坐首，手電光晃了一圈：“咱怎麼跑這兒來了？”
“墓主設的入口。”
吳天真抹了把臉，電筒光柱打向頭頂，“剛才那股旋渦，就是引路的。”
他轉頭環顧，“現在這間，是耳室。”
“耳室？”
王月半眼睛一亮，“放陪葬品的地兒？”
手電光又掃了一遍……空的。
石臺光溜，牆角乾淨，連灰印子都沒留下。
他擰著眉，光柱首首照向吳天真：“天真，你剛說的……真不是糊弄人？”
“我確定！”吳天真說。
“這耳室裡，怎麼連件陪葬的東西都沒有？”王月半問。
這話一齣，吳天真頓住了。
真沒東西？
他抬手電掃了一圈。
空的。西壁乾淨，地面平整，連塊碎玉、半枚銅錢都沒見著。
喉結上下一動……“咕嚕”。
他嚥了口乾沫，心口發緊。
光柱往角落一晃，冷不丁照見一口小棺。
巴掌大，像給嬰孩用的。
蓋子掀著，斜靠在一邊。
誰開的？小粽子自己爬出來的？
還是他三叔早年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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