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後退半步。
吳天真手電立刻照過去……花瓶裡空的，可沒人碰它，它自己就來了。
“砰！”
阿寧右手一抬，槍響。
瓷片炸開，碎了一地。
什麼都沒。
“邪門。”
霍秀秀吸了口氣，“它自己滾進來的？科學說得清？”
“說不清。”
王月半搖頭，“要說能說清，我王字倒著寫。”
“啪。”
火苗亮起，江塵點了一支菸，煙霧緩緩從唇鼻間漫出來。
“花瓶，是它推的。”他說。
話剛落，又一隻花瓶滾進來，慢悠悠，像有人在後面輕輕推。
“阿寧，別開槍！”吳天真伸手攔。
阿寧頓了頓，收槍，點頭。
“咕嚕嚕……”
花瓶往前滾，又退，停在耳室門口，不動了。
江塵抬腳走過去。
它又動，往前蹭。
“它想帶路。”
吳天真皺眉，“不能跟。小粽子借它引我們進死地……我不敢想後果。”
張起靈沒應聲，徑首邁步上前。
其他人只得跟上。
墓道窄，幽長，只有花瓶滾動的悶響、粗細不一的呼吸、鞋底刮磚的窸窣，還有各自擂鼓般的心跳。
江塵落在最後。
前面，是阿寧。
老規矩……這條道，阿寧必踩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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