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先別開！”
王月半急忙攔，“祖宗規矩，開棺前三叩首、焚香、淨手，哪樣少得了？”
張起靈盯著石棺，忽然開口：“這地方……我來過。”
吳天真一怔：“你來過海底墓？”
心裡翻騰著：跟誰來的？
是不是當年，跟著爺爺他們一塊兒下的？
“小哥，你真來過？”
“來這兒幹啥？”王月半湊近追問。
張起靈沉默。
記憶像隔著一層霧，伸手夠不著。
霍秀秀問：“開不開？”
“開！”王月半一拍大腿，轉身往東南角去。
剛站定，腳邊一堆白骨映入眼簾……是個貓的架子，肋骨散開，頭骨朝天，眼窩黑洞洞的。
“天真，快過來看！”
“猜猜我扒拉出啥了？”
吳天真被勾得挪步過去，低頭一瞧：“墓裡有貓？”
“盜墓最忌貓、黃鼠狼、黑狗……碰上就是凶兆！”
“我敢斷定，這貓一在，棺材裡那位，稍一驚動，立馬‘起屍’！”
“起屍之後呢？”王月半接話，額頭冒汗。
“捏爆咱們，一個不留。”
“那就甭想見墓主人了。”
吳天真話音落下，王月半點點頭：“這話，靠譜。”
他掏出蠟燭，點上，穩穩放在東南角。
火苗筆首，沒晃。
張起靈盯了幾秒，抽匕首，沿著棺蓋縫隙一圈劃過，動作乾脆。
收刀，雙手托住棺蓋邊緣，一抬、一掀……
“哐當！”
厚重棺蓋砸在地上，揚起一片陳年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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