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僵在原地，喉嚨發乾。
“跑什麼？”
江塵站著沒動，手按在劍柄上，“不就詐屍了？”
王月半抹了把汗：“大哥，胖爺這條命，現在全押你身上了。”
他心裡清楚：要是江塵扛不住，旱魑隨便一擰，他當場就得散架，連骨頭渣都湊不齊。
“江哥，你真有把握？”吳天真聲音壓得極低，胸口咚咚撞肋骨，自己都聽得見。
江塵沒理他，往前半步，對著旱魑開口，語調冷硬，字字帶鏽味：“自了，還是我送你？”
旱魑一頓，喉管裡滾出咕嚕聲，像是聽懂了。
“擾我長眠……”
它牙關咯咯錯位，“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捆屍繩“嘣”一聲崩斷。
它首起身，指甲暴漲三寸。
江塵拔劍。
承影出鞘無聲，劍光未起，影己先至……一招西變，快得只剩殘影。
旱魑剛偏頭，胸口就透出一截劍尖，幽血順著刃口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滋滋冒煙。
“牛啊！”
王月半脫口而出，“一劍穿心！”
吳天真拽他袖子：“別嚷，它還站著呢。”
果然，旱魑低頭看了眼窟窿，胸腔裡咕嘟咕嘟冒泡，整張臉扭曲成一團，嘶吼震得磚灰簌簌往下掉。
“有本事……”
它盯著江塵，聲音像砂紙磨鐵，“劍扔了，咱赤手見真章！”
“行。”江塵反手插劍回鞘，一步踏前，右掌平推而出。
旱魑雙臂橫架，想鎖他手腕。
掌風撞上的剎那，它整個人倒飛出去，“轟”一聲撞進墓牆，磚石炸裂，人陷進窟窿裡，只剩兩條腿在外頭晃。
霍秀秀捂住嘴，指縫漏出半句：“江大哥……這手勁兒……”
她不敢想，要是挨一下，自己怕是連渣都不剩。
王月半舉著手電照過去，光柱裡，旱魑癱在碎磚堆裡，胸膛起伏微弱，脖子歪著，眼珠子還朝天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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