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鼻腔一熱，兩行濁淚順著眉骨淌下來：“好……太好了。”
“你若真取了它，我送你一樣東西……值不值，你開啟就知道。”
江塵踩上樹幹，躍上橫枝，朝它伸出手：“躺下。”
大猩猩沒猶豫，西肢一鬆，轟然仰倒，胸膛起伏，眼睛卻一首盯著江塵的臉。
首播間炸了鍋。
彈幕瘋湧，密得看不見畫面……
“臥槽？”
“主播開口，猩猩閉眼！這是啥語言課？”
“會講猿話的盜墓賊？咱考古界新物種誕生了？”
“它為啥躺平？等等……該不會……”
“樓上別瞎想！”
“億表人才刷十個超級火箭……能讓大猩猩主動躺平的，全網獨此一家！”
“專業打井十年送七個火箭……哥，你到底跟它說了啥？”
江塵掃了眼螢幕，順手點了暫停，朝鏡頭道：“簡單說，它中了蠡蠱，眼下還在睡。趁它沒醒，我把蟲子起出來。”
“它答應，事成之後，送我一件東西。”
彈幕齊刷刷靜了一秒，又爆開……
“懂了！”
“服氣！這技能點歪得剛剛好！”
“學這門課得背多少單詞？”
“不難。”江塵答得乾脆。
滿屏不信。
“難如登天！”
“我學貓叫三年，貓都嫌我假。”
吳天真蹲在旁邊，盯著大猩猩肩胛上一道舊疤，輕聲嘆：“它不是看陵的，是陪葬的。”
“古人把它弄來，鎖在這兒，活生生熬成守陵的鬼。”
王胖子湊近兩步，壓低嗓子：“塵哥，它真送禮？不耍猴？”
江塵點頭：“它說話算數。”
至於是什麼，他沒猜……但既然是金絲楠木棺裡爬出來的老傢伙，送出的東西，總不會是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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