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源頭那張圖……純圖形，沒一個字……現在誰敢拍胸脯說，自己真摸透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羊皮紙上輕輕一叩：“古人觀天象、察地理、辨節氣、測吉凶，全縮排這幾道橫豎裡頭。後來儒家解它，道家參它，兵家用它排陣，醫家用它調脈……越用越深，越深越玄。”
“陰陽怎麼轉？五行怎麼生？剛柔怎麼濟？這些理兒，不寫在紙上，寫在變化裡。”
“所以真正的‘無字’，不在紙面，而在人心……你看見的是形，它藏的是變；你讀到的是字，它要的是悟。”
彈幕慢了一拍，接著刷起一片“懂了”“跪了”“突然肅然起敬”。
最後一條飄過：“難怪大猩猩把它塞進寶箱……不是送禮，是考人。”
江塵把羊皮紙仔細摺好，夾進筆記本里，合上封面，輕聲道：“考的不是眼力，是耐心。”
“能琢磨透這些的，必是讀過書、肯動腦的人。可《易》這門學問，從春秋戰國起就層層演進，到周文王、孔子那會兒，卦理己基本理清，義理也早被嚼透了……想再往前走一步，談何容易……”
江塵話音剛落，彈幕瞬間炸開：“臥槽！”
“主播這肚子裡裝的啥？全是墨水？”
“連《易》都懂？服了！”
“我要有你一半記性，高考歷史卷子能抄滿！”
“這羊皮紙……怕不是天書吧？真能破譯？”
“別賣關子！我不信你比周文王、孔子還神！”
“億表人才送六個超級火箭……江爺，那把純金鑰匙，八成是開主墓室陪葬庫的！”
“專業打井二十年送十個火箭……要是真鎖著寶庫，你今晚就改姓‘富’！”
江塵笑了笑：“兄弟們，鑰匙嘛，遲早有用武之地。”
他抬頭一瞥，頭頂離隧洞口還有十幾米。
沒過多久，江塵、天真、胖子三人己踩進隧道。
大猩猩也跟在後面，一步沒落下。
江凡側頭問：“你不走？”
“跟著我們幹啥？”
大猩猩嗓音低沉：“我活不了幾天了。”
“跟著你，興許還能搭把手。”
“行。”
江塵點頭，順手擰亮磷光筒，光束切開黑暗，率先邁步。
沒人知道這隧道通向哪兒。
才走幾十步，江凡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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