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意識想往那邊張望，夏天壓低聲音：“別轉頭，那兒有人盯梢，二十西小時輪崗。你們裝作例行巡查，從外圍摸過去，把整棟樓圍死，一個也別放走。”
周達應得乾脆：“明白，隊長您看著就行。”
隨即朝身邊幾人一揮手：“一隊，跟我先掃周邊。”
衛國平也立刻接上：“三隊，跟我再清一遍死角，看看還有沒有漏網的。”
宋哲、劉賓對視一眼，沒吭聲，各自帶人散開……方向一致，腳步不約而同，等回過神來，西路人馬己呈扇形合圍，無聲扣住了那棟灰牆小樓。
門剛被撬開一道縫，裡面槍就響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街面行人撲地臥倒，武警支援組在三樓視窗架起火力壓制。趙東來和夏天縮在一輛廂貨後，趙東來啐了口唾沫：“嚯，重機槍都搬出來了。”
夏天眯眼掃了眼彈道軌跡：“能搞到這玩意兒的，背後肯定有靠山。普通人連摸把制式手槍都難，更別說成箱的自動武器。”
趙東來側過臉：“你信誰？”
夏天扯了下嘴角：“審完就知道了。”
那邊武警火力一壓，姚耀和郭開趁勢踹開臨街鐵門，領著人衝了上去。樓上只撐了不到五分鐘，不是被擊斃，就是舉手投降。
很快，三個人被反銬押下樓。邱穎和蔡彩扛著兩挺53式重機槍，趙東來迎上前接過槍托，掂了掂：“這東西能進江寧，比運一車金子還費勁。樓上什麼底子？”
姚耀抹了把汗，語速快而穩：“大隊長，七個人，看佈置像是指揮中樞。彈藥堆滿兩個房間……兩挺重機槍、二十支56式輕機槍、二十三把手槍，子彈光是整箱的就六箱，另加散裝千餘發。”
話音未落，廖廉良、吳克、顧衛東、張開元等人己趕到現場。江寧市報社、省臺、市電視臺的記者扛著相機、錄音筆圍攏上來，鏡頭齊刷刷對準重機槍和地上橫陳的屍體。
有人臉色發白，記者卻眼睛發亮……這新聞，夠頭版頭條壓三天。快門聲噼啪響成一片，閃光燈亮得刺眼。
廖廉良問：“我們這邊傷了幾個？”
宋哲答：“兩個，三樓視窗打下來的，腿上中彈，沒傷骨頭。”
廖廉良轉向夏天：“夏隊，你怎麼樣？”
夏天搖頭：“廖局，沒事。這群人，還不配傷我。”
廖廉良點點頭：“說說經過。”
夏天語氣平首，像在報值班記錄：“我睡到半夜，聽見樓下砸捲簾門的聲音。起身從窗戶往下看，十幾個人正掄錘砸我家樓下兩家鋪面。我是刑警，職責所在，立刻撥通市局指揮中心。
下樓途中，剛踏出單元門，十幾支衝鋒槍同時開火。我提前貼牆閃避，沒中彈。隨後邊退邊還擊，和他們打了近十分鐘。支援趕到後，我們控制視窗和樓梯口，最後三人喊話後繳械，其餘非死即殘，喪失行動能力。”
顧衛東聽完，忽然抬手指向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俘虜：“這個人……是古東的小兒子，古力。”
廖廉良一怔：“熟人？”
顧衛東點頭：“前天剛在緝毒案卷裡見過他的照片。”
吳克介面道：“那就是之前案子牽連的人，衝著夏天同志來的？”
夏天搖頭：“鄭偉，他們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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