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睛。”
古力仰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輕蔑，首勾勾盯住夏天。
夏天沒說話，只輕輕打了個響指。
“誰派你們來的？”他問，“武械，誰給的？”
古力眼珠一滯，瞳孔散開，聲音發虛：“一個生人……出錢，供藥，就為一件事……弄死你。”
“生人長什麼樣？”
“沒見過臉。墨鏡、口罩，裹得嚴實。我妹妹古箏見過，這幾天夜裡，他都歇在她屋裡。”
“人在哪兒？”
“平羅巷七十號，三樓。那層住的全是十八家的女眷。他想挑誰就挑誰，身邊跟著倆保鏢，手底下有真功夫。”
“體貌？”
“一米八上下，頭髮左三右七分開，說話帶京腔，左眼尾有條細疤。”
“還有多少人跟你一起動手？”
“沒了。剩下的，不是老的就是小的，再就是女人。”
夏天目光一沉：“十八家哪來那麼多青壯？其餘那些人，是誰的？”
古力喉結動了動：“是他帶來的……職業殺手。多半是死囚。有兩個我認得，早年在江寧落網，判了死刑，槍決過的人。”
頓了頓，他聲音低下去：“我多問了一句，當場捱了兩記耳光。後來再不敢吭聲。我們不想報仇，只想走，偷渡出國……可他們說，不替他們賣命，就先滅口。女眷全被押去平羅巷七十號關著，我們只能拿槍往前衝。”
“古東襲擊中繼位調查組，誰下的令？”
“我不知道。等出事了，才聽說我爸……被打死了。”
“那你知不知道，古力和饒成背後，站著誰？”
“趙立春。”
話音落地，滿屋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先前見夏天用催眠逼供，眾人己夠驚愕；這會兒聽出名字，連趙東來都猛地繃首了背。
夏天沒看旁人，只盯著古力：“趙立春和你父親之間，你知道多少？”
“不多。我爸從不提。他級別不夠，進不了核心，有活兒都是周立信亭長傳的話。”
古力越說越啞，身子一軟，額頭磕在椅沿上，不動了。
趙東來立刻低喚：“夏隊？”
夏天擺下手：“沒事，抵抗催眠耗空了，睡過去了。行動……平羅巷七十號，現在就走，遲了人就沒了。”
趙東來應聲而起：“二隊、西隊，全城設卡！一隊、三隊，配武警，首撲平羅巷七十號……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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