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開言一怔：“這麼多？”
夏天點點頭：“慢慢翻。”
這些卡原是羅菲兒留下的，全是日常拍的影像……吃飯、走路、買菜、接電話……沒剪輯，沒配樂，就是零散的生活切片。陸遠東那邊搜出來的東西，他壓根沒動。
窗簾一拉，新電腦開機，兩人並排坐在床沿上點開第一個檔案。畫面剛跳出來，顧開言耳根子就燒了起來，指尖下意識掐進掌心。
她硬著嗓子問：“這……這是誰？”
夏天歪頭盯著螢幕，語氣像在辨認一張老照片：“看著像李成才，旁邊那女的……有點眼熟。”
顧開言聲音發緊：“是羅菲兒吧？她跟李成才……”話沒說完，自己先咬住了下唇。
片子斷斷續續放了一個多小時。後來燈關了，被子蓋上了，呼吸亂了，衣服也一件件滑到地上。顧開言暈乎乎的，像被潮水推著往前走，連自己怎麼鬆開手、怎麼閉上眼都記不清了。
夏天倒是清醒得很……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指尖湧進丹田，沉實、乾淨；頭頂隱隱有絲微光一閃而逝，那是主角氣運落定的痕跡。他嘴角一揚：值了。
完事躺平，顧開言縮在枕頭上，臉埋進胳膊彎裡，悶聲問：“咱們……算什麼？”
夏天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笑：“情難自禁。再說，你沒訂婚，我沒娶妻，又不是偷雞摸狗。”
她抬眼瞪他：“還來？”
“來什麼？”他挑眉，“我說接著看證據。”
顧開言一下子坐首，耳尖通紅：“少裝！關上門、拉上簾、抱電腦上床……你早把卡全翻過一遍了吧？”
夏天不答，只把筆記本撈進被窩，掀開一角塞給她：“喏，你自己點。”
又熬了半個多小時，顧開言終於撐不住，拽他胳膊求饒：“夏天，真得回了！我媽今晚要查崗，晚十分鐘進門，明天就得寫三千字檢討。”
夏天瞥了眼手機時間，起身道：“行，我也該去醫學院交班了。英雄冢這話不假，差點栽在被窩裡。”
顧開言嗤地笑出聲，又趕緊捂嘴，翻身下床收拾包。
樓下，夏天開車送她到桃花居小區門口。她推門下車，站在路邊目送車尾燈融進夜色，才轉身慢吞吞往裡走，手指無意識繞著包帶打了個結。
車子拐上主路，剛過兩個路口，夏天忽然減了速……前頭路燈下，一個穿洗舊牛仔外套的女孩正低頭看手機，肩上斜挎著補丁帆布包。
他靠邊停車，降下車窗：“高同學，這麼晚還在外頭？”
高啟蘭抬頭一見是他，眼睛亮起來：“夏警官！剛下課，在附近教小學生數學。”
“上車，順路送你回學院。”
她沒推辭，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坐穩才長長撥出一口氣：“這下踏實了。”
夏天踩下油門，隨口問：“怕什麼？”
“怕黑，怕走夜路，怕……”她頓了頓，笑了一下，“怕自己不夠強。”
“怎麼想起做家教？”
“家裡就大哥一個頂樑柱。他在水產市場賣魚，供我和二哥上學。五百塊撫卹金，他十三歲就攥著這筆錢，把我們拉扯大。”她說話時語氣很平，像在講別人家的事，“他到現在沒處物件，我就得多掙點，至少別讓他一個人扛。”
。頭下了點輕輕只，話接沒天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