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菊嘴唇動了動，聲音發緊：“我真沒做什麼……就是照著保衛科的通知唸了一遍。”
“念通知，就包括讓全班學生閉嘴、威脅誰提供線索就開除？”夏天目光掃過去，“您穿這身衣服，不是為了當傳聲筒的。”
她垂下眼，肩膀垮了一截：“……問吧，問完我還要上課。”
“你們班有沒有學生失聯？”
她側身看了眼同事，沒人接話。她只好低聲說：“餘愛芹，週一就沒露面。聽說週五下午就離校了，當晚沒回宿舍。這事我早跟保衛科報過，登記在冊。我住校外，那兩天沒課，回家了，週一一早才返校。”
“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協助檢視她的課桌和宿舍。”
“你們自己去不行嗎？”
話沒落，夏天己抬步上前半步：“羅老師，這不是請求。她是您的學生。您怕什麼？怕有人堵您路口？還是怕我們查出點什麼，讓您難做人？”他頓了頓，“咱們每天二十多個警力在校內輪巡，護的是所有人……也包括您。”
她嘆了口氣：“行，我去。”
一行人轉往餘愛芹所在班級。張雪玲、高啟蘭、徐琳琳被叫到跟前，又把己說過三遍的情況複述了一遍。夏天聽完，忽然轉向後排：“哪幾位和餘愛芹同住一個寢室？我們需要調取她的個人物品，麻煩帶個路。”
張雪玲、徐琳琳，還有縮在角落的林青，遲疑著舉起了手：“我們三個。”
夏天點頭：“辛苦三位，一起走一趟。”
“應該的。”張雪玲答得乾脆。
女生宿舍樓口，宿管縮在傳達室玻璃後頭，假裝整理登記本。眾人推門而入，無人攔阻。
推開312室門，床上堆著疊好的薄被，書桌上攤著幾本翻舊的解剖圖譜，床底一隻帆布行李箱敞著口。張雪玲剛伸手想收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夏天擺擺手：“別動，保持原樣。”
邱穎、蔡綵帶著兩名女警立刻分頭行動：掀被褥、抽屜、衣櫃隔層……只動餘愛芹的東西。夏天踱到窗邊，忽問羅菊：“羅菲兒，您認識嗎？”
她一怔：“不認識。怎麼？”
張雪玲插話：“夏警官，我見過。研二的，比我們高兩級。”
“知道她什麼？”
“真不多。新生嘛，也就打過照面。聽人提過一嘴，校花榜排第三。”
夏天笑了下：“哦？你們還搞這個？我們學校當年，校草榜我掛第一。”
徐琳琳脫口而出：“真的假的？哪兒的學校？”
“漢東政法大學。”他挑眉，“這臉，配不上？”
張雪玲上下打量他兩秒，點頭：“嗯……勉強夠格。”
治安大隊一隊隊長**哼笑一聲：“夏隊，人家這態度，算客氣的了。”
夏天聳聳肩：“無所謂。靠臉進門，靠本事幹活，靠腦子破案……缺一樣，都不好意思穿這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