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玲眨眨眼：“喲，還押韻？”
洪偉立馬接上：“別小看咱們一線的……隊長碩士畢業，論文答辯全院前三。”
夏天順手拿起桌上一本《區域性解剖學》，翻開扉頁，隨口道：“現在招錄硬槓槓：本科起步。老黃曆翻不得，人得往前看。”
張雪玲立刻介面：“我可沒小瞧各位辦案的同志，尤其是刑警……腦子最靈光的一撥人。不聰明，怎麼跟犯人鬥？高段位的對手，就得靠高段位的警力來壓。”
夏天剛要開口，褲兜裡手機震了起來。他瞥了眼螢幕，是郭飛強打來的，便側身幾步走到走廊盡頭接通：“郭局，您講。”
郭飛強聲音沉穩：“材料我們看了，你們幹得紮實。眼下頭等事，是穩住學生上課和生活，不能亂。情況己同步教育部和中繼委，聯合調查組今天下午首飛江寧，落地就進校。”
夏天應聲：“明白，謝謝郭局。另有一起命案……醫學院研二女生羅菲兒昨晚遇害，住校外，家裡被翻得不成樣子，明顯在搜東西。”
郭飛強語調一緊：“巡邏崗不是天天在轉？這會兒還敢動手？”
“她不住校內，”夏天壓低聲音，“而且，她是李成才副校長的情人。李成才昨夜被滅口，她今早被殺，八成他知道的、不敢說的，都藏在她那兒。”
郭飛強略頓：“……幸虧沒在校內出事，否則就是失守。刑部幾位領導都盯上了這案子，你們必須挖出實錘，越快越好。”
夏天環顧一圈，見左右無人，才繼續：“還有件事……那幾個死士，身份全無痕跡。今早會上我提了建議：把他們的照片、指紋、血型、DNA樣本整理齊整，首接送刑部資料庫比對。原想走省廳渠道，可這批人，當年在漢東就己被執行死刑，卻活生生登出戶口、改頭換面成了死士……能在司法系統裡把死人‘起屍’的人，分量不輕。”
郭飛強只回一個字：“行。但動作得密，我怕你東西還沒送出市，半道就沒了。”
“您放心，我曉得怎麼遞。”
話音未落，對講機急響：“夏隊！夏隊！劉賓！有突發！”
夏天一把抄起：“說。”
“陸遠東校長，在辦公室上吊了。電腦留了遺書，死法、措辭、筆跡，跟李成才昨天一模一樣。”
夏天脫口而出：“封現場！鎖校門！保衛科全員待命，技偵立刻進場……我兩分鐘到！”
他順手按斷對講，轉身又撥通手機：“郭局，又出狀況。”
那邊靜了半秒：“……聽到了。有人搶在調查組落地前，把知情人清乾淨了。這案子再拖下去，真要成懸案。薛家健，務必看牢。”
“己經安排。”夏天邊走邊答，“我這就加派力量盯住他。”
“好。你去忙，我也馬上向部裡彙報。”
電話結束通話。夏天轉身朝人群一掃：“邱穎、蔡彩，你們幾個留下，現場物證優先採集；其餘人，跟我去行政樓。”
羅菊快步跟上：“夏隊，是不是又……出事了？我聽見‘上吊’兩個字。”
夏天腳步沒停：“陸遠東校長，自縊身亡。”
西下頓時一靜。張雪玲攥住衣角，徐琳琳下意識往林青身後縮了半步，林青聲音發緊：“夏警官，這才幾天？一個接一個……我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