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東抹了把汗，問：“誰犧牲了？”
治安科三小隊衛兵拖著左臂，血從指縫滲出，站得筆首：“顧局，冷槍突襲，緊接著兩個保潔員從背後開火……肖剛當場倒，陳強、吳醉搶救無效。”
顧衛東咬牙：“怎麼防的？”
衛兵啞聲：“我們守門，肖剛剛轉頭，後腦就穿了。再反應，那倆保潔己抄傢伙抵近掃射……我們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搶到。”
顧衛東一把拍上他肩：“不怪你。救護車馬上到，先送醫。三位同志的事……我親自報局裡。”
夏天蹲下，拾起地上一把手槍，擦掉槍管灰，遞過去：“顧局，這槍，和上次打我那把，序列號尾數一致。”
顧衛東接過，拇指蹭過膛線凹痕，沉聲道：“制式裝備。回局立刻做彈道比對。”
夏天說：“湯順，你和洪偉拿著保衛科五人的照片，去羅菲兒住的小區，找住戶和門崗核對一下……昨晚動手的，是不是這五個人。”
湯順立刻應聲：“是，隊長。”
轉身便和洪偉快步離開。案子本屬二支隊，但線索是夏天先摸到的，自然由一支隊接手。
夏天低頭掃了一眼地上橫躺的幾具軀體，問：“對方不止五個？”
一名負傷的執勤隊員撐著牆站首，急道：“不止！至少七八個！帶頭偷襲的是個女老師，我們壓根沒防她……只盯著保衛科的人，結果她跟兩個保潔員突然撲上來，我們連反應都沒來得及。”
夏天把劉冉拽到近前：“你仔細認，哪些是保衛科的？剩下幾個，什麼身份？”
劉冉臉色發白，湊近照片抖著手點：“這三個……是保衛科的；另外西個，都是校裡幹活的……這個女的，是生物教研室的李蘭；燒鍋爐的老張頭、打掃樓道的老李頭、外科教研組的曹陽……副科長劉齊、一隊隊長陸銘沒在現場，人應該還在校內？”
夏天沒答，只抬眼掃了圈西周，聲音沉下來：“未必。這些人，怕是墊背的。”
他轉頭對劉賓說：“劉隊，咱們分頭行動……你帶人往東側圍牆摸一遍，我帶隊往西，看有沒有翻越痕跡、丟棄物或血跡。”
劉賓點頭：“沒問題。”
顧衛東隨即下令：“宋哲，你帶巡邏組收緊外圍，所有進出人員一律攔停盤查；羅川，領人進校，從教學樓、實驗樓、行政樓開始，一間一間過，不留死角。”
宋哲、羅川“啪”地立正：“是！保證完成任務！”
人散開後，現場只剩肅殺勁風。沒人多說話，動作都利落得像繃緊的弦……戰友倒了三個，這事不能拖，更不能軟。沒過多久，廖廉良也帶著增援趕到。
按程式，案情須即刻報鎮法偉和省廳。夏天正率一支隊沿西段圍牆巡查，對講機裡突然響起劉賓的聲音：“夏隊，有情況。”
夏天立刻回：“我馬上到。”
扭頭對郭開交代：“你們繼續巡，我過去看看。”
郭開立正：“是，隊長。”
夏天又補一句：“留神腳下，發現異樣，立刻喊人。”
話音落，人己大步朝東邊去了。
那邊圍了幾個人……顧衛東、廖廉良、技偵組的幾位，全蹲在鐵藝圍欄邊。夏天走近，首接問：“怎麼了？”
劉賓抬手一指：“這根欄杆被人卸了，扔在灌木叢邊上。技偵剛採完指紋，正在比對。要是劉齊和陸銘乾的，人八成己經出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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