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炒這個？”她撐著下巴湊近，“漲得挺穩啊。”
他隨手在她腰窩拍了一記：“叫老爺。想跟投就趁早，這兩隻，半個月內不跌，頂多橫盤喘口氣。”
她立馬翻身坐起，抓起桌上圓珠筆，在臺歷背面唰唰記下程式碼：“太好了！我明天就開戶！”
他手臂一收，把她拽回懷裡：“謝禮呢？”
她耳根發熱，低頭蹭他肩頭：“人都是你的了，還要怎麼謝？”
話音未落，又被他帶倒。她忽然一僵：“哎喲……傘呢？”
他懶洋洋應：“不用。”
“真不用？”
“信不過我？”他側過臉，語氣淡得像說天氣，“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頓了頓，嘆氣：“行吧。真出了事，你養。”
他低笑：“養。”
下午五點半，她理好衣領、抿平裙褶，踮腳溜下樓，背影輕快得像只雀。夏天關了電腦，衝了個澡，把機器收進系統空間，拎起車鑰匙出門。
車停在新區南平路綠園地下車庫三棟一單元。他取了新手機，乘電梯首上十五樓，抬手叩響1501。
門開得快。高啟蘭圍裙都沒解，手裡還拎著菜籃，一見他就笑：“老公來這麼早？我剛買完菜，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他遞過手機盒：“新號，你自己辦卡。”
“佈置好了嗎？”
她接過盒子，順手遞來拖鞋：“全新的，床單被套都換過了。”
他跟著她轉了一圈。地板光可鑑人，窗明几淨，連浴室玻璃都映得出人影。他點頭：“先不吃晚飯。”
她臉頰一熱，垂眸應了聲：“嗯。”
床頭櫃拉開，她取出一盒傘遞來。他接過去，看也不看，擱在櫃沿邊：“用不著。”
“啊？”
“我說了，宮廷秘傳。”他聲音低下去，“不會出事。”
她眨眨眼，信得徹底：“好，聽你的。”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他得了精純能量一團，外加一成配角氣運……這玩意兒，他向來見了就咬住不放。
高啟蘭扶著牆挪進廚房時，腿有點軟。兩人吃飽後沒歇，又練了一場。燈關了，窗外車流聲隱約可聞，屋裡只剩呼吸與心跳的節拍，穩而密，像老式掛鐘裡的齒輪，咬合得剛剛好。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時，修煉正到緊要處。高啟蘭輕輕吐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實在的放鬆：“老公，先接電話吧。”
他沒遲疑，首接劃開接聽……當差的人，哪有什麼整塊的空閒。螢幕上是個沒存過的號碼，他開口便報姓名：“喂，夏天。”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清亮又熟稔：“夏警官？我是醫學院張雪玲。你們通緝的副科長劉齊，我見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