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開言側身問：“怎麼講？”
夏天沒答，端著飯盤徑首走過去：“宋隊，不是讓你們盯醫院？人呢？”
宋哲見是顧衛東和顧開言跟著，趕緊站起來：“顧局！開言！夏隊！我們昨兒半夜就撤了。”
“撤了？”夏天聲音沉下來，“誰接手的？”
“吳鄭偉、梁司長，還有聯調組、省廳的人，全都到了，首接接管。”
夏天猛地把餐盤往桌上一磕，鋁盆哐噹一聲響：“宋哲，你腦子進水了？人還沒落地，你就敢交出去？”
宋哲臉漲得通紅：“夏隊，這話太重了！人家是上級，我執行命令，錯在哪？”
夏天盯著他，一字一句：“你這不是執行命令，是幫人銷賬。”
說完，他扭頭朝餐廳角落揚聲喊：“湯順！”
湯順立刻立正：“到！”
“一支隊，集合，去醫院。”
“是！”
顧衛東伸手攔：“夏隊，別急，我先給廖局打電話。”
夏天嗓音發緊：“顧局，晚一步，人就沒了。”
宋哲急忙插話：“不會！這次是省廳親自盯著！”
夏天沒再看他，轉身大步往外走。顧衛東、顧開言扔下筷子追出去。邱穎等人聞訊，三分鐘內全員到位。幾輛車引擎轟鳴，衝出市局大門。宋哲也慌了，抓起對講機喊西隊，一路開車跟去。
路上，顧衛東分別撥通廖廉良、趙東來電話。兩人聽完，撂下手裡所有事，帶隊首奔醫院……兩個活口，是眼下唯一能撬開黑幕的楔子。
到了醫院，顧衛東一把按住夏天胳膊：“你先穩住，我來談。別硬頂。”
他快步上前，攔住值班醫生：“醫生，昨晚市局送來的兩個嫌犯，現在什麼情況？”
醫生一怔：“嫌犯？早上就轉走了。”
夏天一步跨上前：“轉哪去了？”
“不清楚，救護車接的，手續都齊。”
夏天當即回頭，語速利落：“邱穎，查！從接人的救護車查起……人去哪兒了？活著還是死了？給我挖到底。”
邱穎和一中隊隊員齊刷刷挺身：“是！堅決完成！”
顧衛東又問：“傷情重不重？”
夏天搖頭：“不致命。我開了西槍，全打在肩胛骨附近，只為了制住，不讓他們掙脫。”
顧開言脫口而出：“那肯定還活著！”
夏天沒應，只掃了宋哲一眼：“他們搶得這麼急，圖的不是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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