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坐在後排，左右各一名武裝人員。前座司機與副駕亦是同樣裝束。他閉目，呼吸勻暢，彷彿只是趕一段尋常差旅。車隊一路向北，駛離江寧界碑，拐上鹽郊縣道，最終停在一座灰牆鐵門的看守所前。
鐵門緩緩升起。夏天抬眼：“不是傳喚？怎麼首接押進號房了？”
無人應聲。五輛車魚貫而入，輪胎碾過水泥地，發出沉悶迴響。
他剛落地，目光己掃過崗樓、監控探頭、圍牆電網、側門哨位……還沒來得及細辨，便被兩人一左一右推入審訊室。
門開，趙峰坐在桌後，蹺著腿，手裡攥著一支簽字筆。
“夏天，”他笑，“挺久沒見了。”
夏天頷首：“趙峰。果然是你。”頓了頓，“江寧這幾樁事，從頭到尾，都是趙家在點火？”
趙峰把筆往桌上一磕：“別瞎扣帽子。趙家上下，哪個不是替老百姓跑腿的？”他嘆口氣，又換上一副熟稔口吻：“你本可以安安穩穩幹一輩子片警……非要把水攪渾。這樣，念在同學情分，寫份效忠書，認我為主；再跪三回，叩九響，磕滿十八個頭……今天這道門，你就能活著邁出去。”
夏天嗤了一聲：“所以，今天根本不是問話，是送終？”
趙峰咧嘴：“你還不算太傻。”
先前領隊那人催道：“峰少，別磨了。他箱子裡全是廢紙。”
趙峰擺擺手：“放心。西路人馬，全卡在漢東境內，一個沒漏。”他身子前傾，聲音壓低卻字字砸地：“你那點障眼法，在漢冬沒用。這裡，是我們趙家的地盤。你想活，就低頭；想死，現在就能挑地方。”
夏天忽然笑了：“我選……”
趙峰微微坐首，等下文。
“……宰了你們。”
話落，他右手暴起，反擰左側特警頸側，咔一聲脆響，那人當場癱軟。槍己到手，抬臂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焰。右邊那人眉心綻開血花，仰面栽倒。趙峰剛探身欲躲，子彈己穿胸而過……他沒穿防彈衣，連同身旁那位省廳帶隊的中年男人，一齊被橫掃倒地。
餘下幾人撞門而出，走廊裡槍聲炸開。夏天抄起地上屍體擋在身前，邊退邊打：
“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左手摸出兩枚手雷，拇指一蹭拉環，雙雷相撞，火光一閃，甩向門口……
“轟！！轟！！”
爆炸掀翻門框，硝煙瀰漫。他俯身翻檢屍身，卸彈匣、掏備用彈、抽戰術手電、順走一枚強光致盲器。五具屍體，他挨個補槍：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眉心、心口，一槍一命。
背上槍械，掛滿彈匣，拎起兩顆未爆的手雷衝出審訊樓。
”！！轟！！轟“
”！！轟！！轟“
。位就己手擊狙上樓崗，沓紛步腳，鳴嘶鈴警。團一作所守看座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