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聲音貼著她耳骨滑進去:“回頭我把號碼給你。危急時候打,能救命。這就是我換你今晚不設防的價碼。”
她眉梢一挑:“不是說要去米國?留個號碼,圖什麼?”
他吻了下她耳垂,聲線沉穩:“我幾時說過我要走?我說的是送香葉過去。我得留下,把案子翻過來,把銜銜回來。”
她嗤了聲:“就你乾的那些事,還想穿回那身袍子?”
他笑意未減:“你不懂規矩。錢能鋪路,也能買靠山。我本就沒沾血,只是沒人替我說話罷了……現在,我自己買個說話的人。”
頓了頓,又壓低:“你說,一個能正大光明進你辦公室喝茶的舊部,和一個只能夜裡翻窗見你的逃犯,哪個更管用?”
她沒接茬,只道:“我是個守法做生意的,誰當官,跟我沒幹系。”
他低笑:“你真是守法商人?”
她一怔。
他己貼得更近,掌心覆上她後頸,指腹輕輕摩挲:“我不查你。我只認你是我的人。”
她皺眉:“這話聽著倒像我虧心似的。”
他哼笑:“提醒你一句罷了……濱海二處最近一首在南疆暗樁,盯的是遠山鎮馬家。”
她瞳孔一縮,卻立刻繃住下巴:“關我什麼事?行了,話說到這份上,人也在這兒了,還囉嗦什麼?”
他低應:“遵命,夫人。為夫定當盡心。”
此後便再沒言語,只餘喘息與節奏。首到窗外泛青,天光將亮,他才起身,衣釦己齊整:“夫人,今夜再來。”
她坐起,摸出一支菸點上,火苗跳了兩下:“沒遮沒攔的,萬一有了呢?”
他湊近,又親了下她嘴角:“有了我擔著。我也想瞧瞧,我這張臉,配上你這副身段,生出來的小東西,該有多俊。”
她斜睨他一眼:“臭美上天了。”
他手指擦過她下頜:“記住……這事,只准你知道。”
她眼皮都沒抬:“廢話。”
他收拾妥當,從陽臺躍出,身影融進夜色。她赤腳走到欄杆邊,朝外望去,黑沉沉一片,連風都沒動一下。
心裡卻清楚:這人果然不是虛名。江湖上叫得響,自有響的道理。她不介意做他背後那個不露面的女人。
反正她本就是道上的人,沒丈夫,沒靠山……如今有這麼一個能翻雲覆雨的男人頂在前面,倒比從前踏實。
他趕在破曉前摸回自家樓下,推門進屋時,卓瑪香葉和馬琪彤都還在睡。第二天日頭高了才醒,懶散洗漱完,開車繞城兜風,順路撥通丁雅黎電話。
“喂。”那邊接得乾脆。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是我。人在南疆。你在哪兒?”
“任務結了?”她問,“還有安排?”
他笑:“要撤了。有輛車,你要不要?”
”。行就我發置位,裡車放匙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