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清晰指洞，深嵌如鐵，邊緣無毛刺，孔壁光滑如刀削。
唐文一把抓過，翻來覆去端詳，脫口而出：“你手沒事？”
夏天攤開手掌，指節修長，皮膚完好：“不用蠻勁，靠氣束形。手當然沒事。”
唐文環視一圈：“誰帶槍了？朝這鐵餅來一發。”
郭飛強擺手：“見各位領導，按規定不能佩武。”
王林跨前半步，立正：“報告，我槍不離身。”
“好。”唐文把鐵餅遞過去，“小王，你來。”
王林接餅，幾步外穩穩固定，拔槍、瞄準、擊發……
“砰！”
王林收起手槍，轉身取回那枚鐵餅。眾人湊近一瞧，餅面上僅留一道淺淺的凹痕，細如米粒。
唐文掃了一眼，頷首道：“這倒印證了……夏天的真氣，確比子彈更凝實。”
陳周應聲：“毋庸置疑。”
唐文轉向夏天：“對了，你跟人過招，可會失手傷人？畢竟內部切磋，動真格容易誤傷，都是自家兄弟。”
夏天立刻挺首腰背，雙腳併攏：“報告領導，絕不會。就跟普通人打架一樣，力道收放全憑自己拿捏。我練功二十年，沒碰傷過一個對手。”
唐文點點頭：“那最好。”
隨即環視眾人：“今天所見，一律列為最高密級，口風緊些。小王，現場收拾乾淨，鐵餅帶回我辦公室存檔。”
齊聲應諾：“是！”
王林也立正：“是，領導！保證復原如初。”
唐文又對夏天說：“你這幾天先養精蓄銳。軍方代表今天抵京，頭幾天在軍部開會，正式比試大概定在週末。具體時間我還沒接到通知……以前也沒參與過這類安排。至於獎勵……咱們刑部不設武比嘉獎，立功破案才算數。不過我贏下的東西，必有你一份。算你技術入股。而且現在摸清你底子了，回頭我還得攛掇他們多壓點彩頭。”
滿屋鬨笑。陳周拍腿：“我也加註！這回心裡踏實！”
夏天撓撓後頸：“領導，實物獎勵我倒不挑，主要是想找幾個真正能打的，試試手。”
李雲飛咧嘴：“別嫌輕！那些特供煙、茅臺，不是錢的事兒……咱們這級別，每月兩條煙、兩月一瓶酒，定量領。你不要？全歸我們分了。”
夏天嘿嘿一笑：“哦？這玩意兒我光聽人提過，真沒見過。”
唐文抬手：“待會兒上我辦公室，櫃子裡還有幾包，送你兩包嚐鮮。”
又衝大夥揚了揚下巴：“各位也都開了眼，意思意思？”
李雲飛爽快：“成！領導發話，咱不越線……我勻一包給夏天。”
郭飛強幹笑兩聲：“領導，我這職級連配額都沒有，煙就免了……替他點一根，抽一口也算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