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醫生的掌心嬌又闖禍了》不用。我有你就夠了。(1)

作者:天空下的細雨·15小時前

不用。我有你就夠了。

宋嘉魚推開書房的門。

霍染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醫案,手裡握著筆,正在寫著什麼。午後的陽光從窗欞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清瘦的側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淺金色。她聽見門響,沒有抬頭,只是輕輕說了句:“來了?”

“嗯。”宋嘉魚站在門口,兩隻手背在身後,把那個深藍色的小盒子攥得緊緊的。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霍染放下筆,轉過身來看她。目光從她微亂的劉海掃到她通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藏在身後的雙手上。她的眉頭微微挑起,嘴角彎了一彎,那弧度很淺,卻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溫柔。

“手裡藏的什麼?”

“你別問。”宋嘉魚的聲音在發抖,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霍染面前。兩個人離得很近,膝蓋幾乎碰到膝蓋。宋嘉魚低頭看著霍染的眼睛——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沈靜而篤定,像兩汪深潭,潭底映著她的倒影。她看著那雙眼睛,忽然不抖了,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霍染。”

霍染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宋嘉魚很少叫她的全名。平時是“姐姐”,撒嬌時是“姐姐姐姐”,生氣了是“霍染”,但那種“霍染”和此刻的不一樣。此刻的“霍染”很輕、很鄭重,像是把這三個字從心口最深處捧出來,雙手遞到她面前。

“我攢了兩年的零花錢,在城南百貨公司買了一枚戒指。不是金的,是銀的。我買不起金的。等我以後掙了錢,再給你買金的、買鑽的、買什麼都行。但現在只有這個。”她把身後那隻手伸出來,手心裡躺著一個深藍色的小盒子,白色絲帶被她攥得有些皺,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開啟。深藍色的絲絨上,那枚細細的銀戒指安靜地躺著,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溫潤而柔和的光,像一圈小小的月亮。

霍染低頭看著那枚戒指,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宋嘉魚深吸了一口氣,把練習了無數遍的話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

“姐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書房裡安靜極了。安靜得能聽見窗臺上文竹細碎的影子落在書頁上的聲音,能聽見槐樹葉在窗外沙沙地響,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一個快得像擂鼓,一個慢慢慢慢地在加快。霍染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放在掌心裡。細細的一圈銀,在掌紋的紋路間微微發亮。

“你知道戒指戴在哪個手指上嗎?”

宋嘉魚楞了一下:“左手。無名指。”

“為什麼?”

“因為娘說,左手無名指有一根血管直接通往心臟。戒指戴在那裡,就是把那個人的心套住了。”

霍染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你知道的還挺多。”

“我提前做了功課的。”她往前走了半步,把霍染的左手輕輕拉過來,把那枚戒指從霍染掌心裡取出來。手指有些發抖,對了好幾次才對上無名指的指尖,然後極慢極慢地、像在做一件全世界最要緊的事一樣,把戒指推了進去。不大不小,剛剛好。銀色的圈在霍染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安靜地亮著,像一圈小小的、不會滅的月光。

霍染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把宋嘉魚的手握住了。涼的貼著熱的,戒指的金屬觸感夾在兩個人的掌心之間,冰涼的一小圈,卻讓兩個人都覺得暖。

“好。”

一個字,輕而穩。和顧二公子問她有沒有喜歡的人時說的那個“是”一模一樣,和宋嘉魚在槐樹下問她會不會嫁給別人時說的“不會”一模一樣。霍染的回答從來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處方箋上開的藥——不多一味,不少一味,剛剛好。

宋嘉魚的眼眶紅了。她想忍住,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湧了上來,一顆一顆砸下來,滴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她用手背胡亂地抹臉,又哭又笑,哭得鼻頭通紅,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霍染沒有說“別哭”,只是把她拉近了些,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以後我掙了錢,也給你買一枚。”

宋嘉魚吸著鼻子搖頭:“不用。我有你就夠了。”

那天晚飯時,江時玥一眼就看見了霍染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細細的銀戒指。她端著湯碗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舀湯,放在霍染面前。又舀了一碗,放在宋嘉魚面前。坐下來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放下。

“今天這湯有點鹹。”

。口一了喝魚嘉宋”。啊鹹不“

。的暖暖,的碎碎,裡碗湯在映月的外窗像,的亮亮卻底眼,淺很輕很得笑,下一了笑然忽,魚嘉宋看了看又,指戒的上手染霍看了看頭起抬,口一了喝又玥時江”。的鹹“

”。興高天今。吧鹹就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