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醫生的掌心嬌又闖禍了》“雪大了。在家煮火鍋。”(1)

作者:天空下的細雨·14小時前

“雪大了。在家煮火鍋。”

省城的第一場雪來得突然。宋嘉魚早上推開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白。糯米第一次見雪,興奮得在院子裡撒歡,四條短腿在雪地裡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梅花印,跑到桂花樹下時腳底打滑,整個身子側翻進雪堆裡,爬起來時鼻尖上頂著一撮雪,逗得宋嘉魚笑得直不起腰。

“糯米,過來。”霍染站在廊下,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熱茶。糯米聽見召喚,搖著尾巴跑過來,在廊下甩了一通身上的雪,然後乖乖趴在霍染腳邊。宋嘉魚也跑過來,接過茶杯暖手,把臉埋在熱氣裡,舒服得瞇起眼。

“姐姐,今天禮拜天,你又不用去醫院,我們做點什麼好?”

霍染想了想:“雪大了。在家煮火鍋。”

“好!我去洗菜!”宋嘉魚把茶杯往她手裡一塞,轉身就往廚房跑。

那天中午,三個人圍著一隻銅火鍋坐在正廳裡。炭火燒得紅紅的,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菜、豆腐、肉片在湯裡翻騰。江時玥坐在主位上,看著宋嘉魚站起來給霍染撈肉、霍染給宋嘉魚夾菜,兩個人隔著騰騰熱氣眉來眼去,嘆了一口氣,往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豆腐。

“娘,您嘆什麼氣?”

“沒嘆什麼。吃你的肉。”

“您明明嘆氣了。是不是嫌我們太慢了?姐姐你給娘多撈點肉,娘愛吃瘦的——”

“我自己有手。”江時玥用筷子敲了敲鍋沿,“你們倆管好自己就行。阿染你碗裡都堆成山了,還往她碗裡夾。嘉魚你也是,自己碗裡都空了,光顧著給她撈。”

宋嘉魚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碗,又看了看霍染碗裡那座冒尖的小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給自己夾了一片白菜。霍染沒說話,只是把她剛夾進去的白菜又撈出來,在自己碗裡涮了涮,蘸好醬料,重新放回她碗裡。

江時玥端起茶杯,翻了個白眼。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的枝頭壓滿了白雪,偶爾有一小團雪從枝頭滑落,簌簌地散在糯米仰頭看天的鼻尖上。銅火鍋的炭火在安靜的午後劈啪作響,湯麵翻滾著細密的氣泡,白菜在湯裡慢慢煮軟,肉片撈了一輪又下一輪。宋嘉魚吃得鼻尖冒汗,霍染替她遞了塊手帕,江時玥把最後一片豆腐夾進自己碗裡,看著這兩個人一個遞手帕一個翹嘴角,到底沒再翻白眼,只是嘴角那點壓都壓不住的笑意,被火鍋的熱氣蒸得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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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巷口的劉婆婆每次見到宋嘉魚都要拉著她的手誇上半天。這天宋嘉魚替江時玥去巷口打醬油,又被劉婆婆截住了。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花。

“小姑娘長得真好看,皮膚白,眼睛大,笑起來甜得很。結婚了沒有?有男朋友了嗎?婆婆給你介紹一個?我孃家侄孫,在洋行做事的,留過洋,長得一表人才——”

宋嘉魚已經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場面了。她不慌不忙地舉起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鑽戒在春日的陽光下亮得晃眼,聲音溫溫柔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婆婆,我已經結婚了。”

劉婆婆楞了一下,低頭看看那枚鑽戒,又看看宋嘉魚,半信半疑地推了推老花鏡:“真的假的?你這麼小就結婚了?你娘怎麼都沒跟我們說過?”

“真的。沒辦酒席,所以沒驚動大家。”宋嘉魚把醬油瓶換到另一隻手上,笑得眉眼彎彎,“她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很久了。”

劉婆婆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遺憾,又從遺憾變成了不甘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可惜了可惜了,我那侄孫真是個好孩子——不過你高興就好。改天帶你那位來給婆婆看看,婆婆給你們包紅包。”

宋嘉魚笑著應了聲“好”,提著醬油瓶回了家。一進門,霍染正坐在廊下看醫案,糯米趴在她腳邊曬太陽,尾巴悠閒地掃來掃去。宋嘉魚走過去把醬油瓶往桌上一放,端起霍染的茶杯灌了一口,然後在她旁邊坐下來,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姐姐,劉婆婆又要給我介紹物件。我說我結婚了,她還不信,非要看戒指。”

霍染翻醫案的手指停了一下:“第幾個了?”

“今年第三個了。巷口劉婆婆、隔壁趙嬸孃、還有上回那個賣菜的阿姨。”宋嘉魚掰著手指頭數,“我都說了我結婚了,她們一個個都不信。非要問是哪家公子。我說不是公子,她們就楞住。”

霍染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拉過來,輕輕轉了一下無名指上那枚鑽戒。春日的陽光被鑽石切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她的掌心裡,像一片小小的星河。

“下次再有人問,就說你先生姓霍。在省城第一人民醫院當大夫。”

宋嘉魚楞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霍大夫,你這樣說話,人家會以為我嫁了個男醫生。”

”。掉不跑,上手你在指戒正反“,心掌著心掌,扣指十,來過翻手的把染霍”。為以人別讓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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