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醫生的掌心嬌又闖禍了》“她讓我們點蚊香。”(1)

作者:天空下的細雨·14小時前

“她讓我們點蚊香。”

宋嘉魚看著霍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還是鼓起勇氣把話說了出來:“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

霍染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她沉默了一瞬,聲音比平時低了半拍:“你知道老婆是什麼意思嗎?”

宋嘉魚的心跳快了半拍,聲音小下去,卻一字一字說得認認真真:“知道。就是一輩子在一起的人。就是可以親的人。

就是可以抱著睡覺的人。就是——”她的話沒能說完。霍染低下頭,吻住了她。唇齒間有淡淡的酒味、茶香,還有桂花糕殘留下來的甜。宋嘉魚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霍染的衣領。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風:“姐姐,老婆應該做什麼?”

霍染看著她——眼睛紅紅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亮,鑽戒在月光下閃著一層溫柔的光。她笑了,是那種眼睛裡也有笑意的笑,然後彎下腰,把宋嘉魚抱了起來。

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從桂花樹下響到遊廊,從遊廊響到屋裡,門被輕輕合上。

第二天早上,宋嘉魚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霍染坐在床邊,輕聲說快九點了,吃完飯可以多睡一會兒。

宋嘉魚睜開眼,目光落在霍染領口上方一塊若隱若現的紅印上,臉騰地紅了,支支吾吾地指著她的脖子。霍染摸了摸脖子,嘴角微微彎起:“蚊子咬的。很大的蚊子。”

宋嘉魚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起來吧,粥好了。娘在等。”

“我不去。沒臉見人。”宋嘉魚悶在枕頭裡不肯抬頭,“她肯定什麼都看見了。”

霍染沒有答話,只是把她從被子里拉起來。宋嘉魚低頭看見自己鎖骨下也落著幾處紅印,又羞又惱地瞪了她一眼,得到的回應只有霍染一句雲淡風輕的“走吧,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正廳裡,江時玥正低著頭剝鹹鴨蛋,蛋殼一片一片撕下來碼得整整齊齊。

宋嘉魚輕手輕腳地坐下,端起粥碗擋住臉,筷子撥著粥撥了半天,一粒米都沒送進嘴裡。江時玥把剝好的鹹鴨蛋放在她碗裡,蛋黃流油,又剝了一個放在霍染碗裡。

她的目光從宋嘉魚領口邊緣那一小塊紅印上掠過,又掃過霍染脖子上的那一塊,什麼都沒說,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嘉魚,多吃點。你太瘦了。”

宋嘉魚趕緊把鹹鴨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一隻存糧食的松鼠。霍染坐在對面看著她吃,嘴角翹著。

江時玥放下碗,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你們兩個——吃飯就吃飯,別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同時低下頭,誰也不敢看誰,只聽見筷子碰碗沿的聲響。

吃完飯宋嘉魚端著碗筷往廚房走,江時玥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晚上點個蚊香。天熱,蚊子多。你姐姐也怕蚊子,給她也點上。還有——”她頓了頓,“別太累了。明天還要上班。”

宋嘉魚的眼淚無聲地掉下來,滴在碗裡,轉過身看著江時玥,聲音有些發顫:“娘,你不生氣?”

江時玥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滿臉的淚痕,笑了:“去吧。洗碗。別在這兒杵著。”宋嘉魚端著碗跑進廚房,鈴鐺聲一路響過去。江時玥坐在太師椅上,聽著那串鈴鐺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她心裡是暖的。

那天晚上,宋嘉魚躺在霍染的床上,枕著她的枕頭,蓋著她的被子。霍染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宋嘉魚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忽然開口:“姐姐,你以後還咬我嗎?”

霍染的耳朵又紅了:“你讓咬嗎?”

“讓。但別咬脖子。娘會看見。”宋嘉魚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咬哪兒——你自己想。”

霍染低下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落了一個吻,很輕很輕,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雪。宋嘉魚縮了一下說癢,霍染沒有動,嘴唇貼著她的肩膀,能感覺到脈搏在跳,一下一下,很快。她直起身來,看著宋嘉魚從枕頭裡抬起那張紅撲撲的臉,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喜歡我嗎?”

”。歡喜“

”?歡喜多“

。心掌著心掌,扣指十,了握手的把是只,答回有沒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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