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雨季》第35章 第 35 章:“我喜歡你。”(2)

工作人員知道孔令柔是畫家本人。她一進去，立刻被引到畫廊老闆的面前。

“您終於來了！”

老闆一臉驚喜告訴她：“今天才剛開展，就有一個出手闊綽的客人把展出的作品全部購入了，是‘全部’，一件不留！”

孔令柔一楞：“全部？”

“是啊！”

“……是中國人嗎？”

“那位先生要求匿名購入，他的日語說得十分流利呢。不過……我想應該是吧。”

此刻，時北的手機螢幕亮了下，孔令宇發來的訊息。

［你跟我姐現在是不是在名古屋的畫廊？我能過來湊熱鬧嗎？］

她心裡咯噔了下，隱感有事發生。

瞥到孔令柔陡然間沉默得接近凝固的臉，猶豫了下，才敢把這條訊息拿給她看：“你家裡人好像知道……”

“……嗯。”

孔令柔深吸氣後笑了下，“不奇怪。”

她拿過時北的手機，給孔令宇發了一個她們晚上準備要去的餐廳地址。

進來前的輕鬆氣氛完全消散。時北察言觀色，也不敢多問，自己乖乖跟在別的觀展人後面看孔令柔的作品。

別的客人明顯也被告知了本場的畫作已全部售罄的訊息。她聽見有人好奇，在跟工作人員探問那位大手筆的藏家是何身份。

他們聲音已經壓得極輕，但在極靜的場館裡還是陸陸續續進到別人的耳朵裡。

……

晚上，孔令柔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帶著時北一起去接坐新幹線來的妹妹。

早就訂好的餐廳，提前打電話將兩個人改成了三個人的位置。

“我是不是來晚了？”孔令宇上午還在趕漫展，小心翼翼說，“爺爺今天早上才告訴我，位置還那麼遠……姐姐，你的畫展只有一天嗎？”

孔令柔問：“他怎麼跟你說的？把每一個字句每一個語氣客觀描述給我。”

孔令宇絞盡腦汁回憶，說：“他先給我發了那個畫廊的地址，然後打電話過來，說你今天有個畫展，第一天，讓我排除萬難趕過去表達支援。”

“我的畫是誰買走了，你知道嗎？”

“估計是李新明，我爸說他這幾天在這裡辦事。爺爺都給我打電話了，應該會安排他給你捧場吧。”

孔令宇看著對面默默聽著的時北，內心十分覆雜，輕聲問：“畫展怎麼樣？”

時北微搖了搖頭。

她們兩個都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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