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雨季》第76章 番外:小時候①(2)

她們就要分開。

……

她開始會做噩夢。

夢到的東西千變萬化又千篇一律……總是有人圍著她指指點點說她這樣那樣的不好，爸爸要過來把她接回家了。

以後，見不到孔令柔了。

……

兒童節的演出，所有人眼也不眨地盯著舞臺上穿白西裝的人空手變出一支鮮豔欲滴的玫瑰、然後兩支、三支……

掌聲如雷，大家說這叫魔術。

老師說魔術是神奇的、平常根本看不到的、很厲害的事。

小小的時北第一次高高地舉起手臂問老師問題：“比魔法更神奇厲害的是什麼？”

老師微微笑著，清晰地告訴她說：

“奇蹟。”

原來叫做奇蹟。

時北轉頭，眼睛裡充斥著孔令柔。

這個詞具象在她的面前。

這個詞彙永恆地刻在心裡。

奇蹟不僅是熱鬧非凡的人群中只看得見她。

而且看見她後，待在人群裡終於不再有忍耐嘈雜的辛苦。

—

脫離了小學的低年級，忽然有老師開始誇時北聰明。

成績單一份份地發到每個人的手裡，除了各科的分數，還有全年級學生裡的排名。

她驚訝地看著那個數字不斷地變小。

甚至有時候是個位數。

時北環顧四周，其實並不知道聰明是什麼意思。周圍還有很多她弄不懂的事。

而且，那些事情似乎只有她一個人不懂。

數學課的老師宣佈一個規定。以後她的課會分成六個小組，每週輪流安排一個小組當“監督”，觀察誰在上課的時間做任何跟課堂無關的事。

被記到名字，就扣所在小組的分數。

期末，分數最高的小組會得到很多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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