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鳴的食指，輕輕碰到了玖辛奈的額頭。
她的皮膚上沾著厚厚一層灰，混著黏糊糊的半乾血塊。
指尖剛一接觸。那塊血汙瞬間變成了一小塊硬邦邦的黑冰。
“咔”的一聲脆響。
黑冰從她光潔的額頭上剝落，砸在下方的冰面上，碎成幾瓣。
幽藍色的光芒從司馬鳴的指甲蓋底下滲出來。
像一根根發光的藍色蛛絲。
它們順著玖辛奈的眉心，一點點往她的皮膚底下鑽。
玖辛奈緊閉的雙眼猛地繃緊。
她原本平躺的身子像觸了電，後背猛地往上弓起。
脊椎骨在皮膚下凸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骨節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脆響。
“住手……”
水門趴在兩米外的冰面上，雙眼熬得通紅。
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用兩個手肘撐著上半身，像條瀕死的狗一樣往前挪。
手肘的布料磨破了。皮肉在冰面上拖出兩條刺眼的血痕。
他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在冰面上凍成一根尖銳的倒刺。
司馬鳴根本沒看他。
男人的注意力，全在指尖那股奔湧的法則上。
死神法則太霸道了。
這可是凌駕於火影世界生死概念之上的外來力量。
幽藍色的光芒順著玖辛奈的額頭，飛速向她的西肢百骸蔓延。
她慘白的皮膚下，亮起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藍色大網。
那是被強行重塑的經絡系統。
原先那些用來提煉查克拉的通道，在死神法則的沖刷下寸寸斷裂。又在瞬間被極寒的靈子重新填補縫合。
玖辛奈體內殘留著一股橘紅色的能量。
那是九尾被抽離後，掛在內臟上的尾獸查克拉毒素。
這股毒素原本會讓她在幾分鐘內臟器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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