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迫感沒了，但沒人敢站起來。
水門用僅剩的右手撐起上半身。
斷裂的鎖骨疼得他首冒冷汗。骨頭茬子扎進肉裡，隨著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疼。半邊身子徹底麻木了。
但他還是拼命揚起臉。
眼裡閃過一絲希冀。只要村子能保住，只要大家都活著。
司馬鳴看著腳下的金髮青年。
“我剛降臨，確實需要個落腳的地方。留著這片廢墟，勉強能湊合。”
男人靠著椅背，語氣隨意。
“毀滅你們，和踩死一窩螞蟻沒區別。我沒那個閒工夫。”
水門喉結滾了一下。
“謝謝……謝謝……”
他語無倫次。帶血的唾沫噴在冰上，渾身緊繃的肌肉終於鬆懈了一點。
“別急著謝。”
司馬鳴打斷了他。
男人抬起手，隨意地指了一圈跪在地上的木葉高層。
“條件是，木葉從今天起，歸我管。”
“你們的忍者規矩作廢。我的話，就是這裡的生死法則。”
水門咬著牙。這個條件他早猜到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木葉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火影的尊嚴在神明面前一文不值。
他點點頭，剛想開口答應。
司馬鳴的手指挪了挪，越過水門，指了指自己身後。
“還有她。”
水門渾身一僵。心臟猛地一縮。
“這個漩渦一族的女人，我要了。”
司馬鳴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身上刻了我的死神神紋。從今往後，她就是我的專屬神女。”
“只能留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地侍奉。”
“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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