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子割破了大蛇丸的舌苔。
血水混著濃稠的口水，糊在王座前純白的冰階上。紅得刺眼。
他不覺得疼。三根斷裂的肋骨紮在肺葉裡，每喘一口氣都帶出血沫。
但他還在笑。喉嚨裡發出風箱漏氣般的嘶嘶聲。
司馬鳴坐在王座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像蛆一樣在冰面上蠕動的蛇。
“忠誠？”他靠著椅背。
手指在結了霜的扶手上敲了一下。冰層震落了幾粒細小的冰晶。
“這種隨口編出來的詞，留著去騙你們的火影吧。”
大蛇丸抬起半個腦袋。
金黃色的豎瞳里布滿紅血絲。他用手肘死死撐著地面，拼命想爬得更近一點。
胸口的衣服在冰面上蹭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不……不是騙人。”他嗓子全啞了。
“查克拉是錯的。您才是真理。我大蛇丸只追隨真理。”
他用力把額頭砸向堅硬的臺階。砰的一聲悶響。
額頭瞬間腫起一個紫青色的大包。皮肉破開，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司馬鳴沒接話。
他不需要廢物的忠誠。他只需要好用的工具。
右手緩緩抬起。指尖在半空中虛畫了一個圈。
大殿裡的冷空氣瞬間倒卷。白色的霧氣向著他的掌心瘋狂匯聚。
氣流被強行壓縮。發出細微的爆鳴。
幾秒鐘後，一塊巴掌大的透明冰牌在他手裡凝聚成型。
冰牌中間封著一團幽藍色的光暈。
光暈像心臟一樣，在冰塊深處緩慢且有節律地搏動。
司馬鳴手腕一抖。
冰牌脫手而出。在光滑的冰面上滑行了三米，“啪”地一聲停在大蛇丸的鼻尖前面。
森冷的寒氣撲在大蛇丸滿是鮮血的臉上。
大蛇丸停止了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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