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造物……”他語無倫次。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
“這……這才是完美的終極生命形態……”
司馬鳴看他緩過勁了。
“懂生物改造。懂點人體工程學。在這個破村子裡，你也算勉強能用了。”
司馬鳴站起身。白袍下襬擦過臺階。
“凡人的肉體太脆。承載不了我的靈壓。稍微多給一點就會排異崩潰。”
他想到了剛才玖辛奈發燙的身體，還有那個半夜需要補魔的麻煩過程。
這具凡人的軀殼就像個漏風的破布袋。根本裝不下神明的力量。
大蛇丸耳朵豎了起來。
他太熟悉這個領域了。這是他的老本行。
“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造一種軀殼。”司馬鳴打斷他。
“用你們這個世界的生物材料，結合我給你的靈子理論。造出能完美容納高維靈魂的容器。”
“我管它叫義骸。”
司馬鳴走到大蛇丸面前兩步的地方。停下。
“造得出來。你就是我虛夜宮的第一任科研局長。”
“你要多少活人做實驗，要多大的場地，我全給你。想要大筒木的屍體，我以後也能給你挖來。”
“如果造不出來。”
司馬鳴沒往下說。但大殿裡的溫度驟然降了十幾度。
旁邊的一根冰柱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表面崩開一條一米多長的裂紋。
大蛇丸打了個哆嗦。
不是嚇的，是興奮。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發燙。
“造得出來！一定造得出來！”他像個瘋子一樣大喊。
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扯下好幾根黑絲。
“我跟木葉再也沒有任何關係。那些破爛的忍術卷軸我都不要了。全是垃圾！”
“只要您允許我研究這份力量。我就是您最鋒利的手術刀。”
大蛇丸用力在冰面上磕了三個頭。
骨頭撞擊冰層，聲音又悶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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