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裂縫閉合了。
那條漆黑的口子像被一條無形的拉鍊強行拉上。
團藏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像被一刀切斷的破磁帶。
火影辦公室裡，死寂得讓人耳鳴。
只有窗外的冷風捲著陽臺上的碎玻璃，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猿飛日斬靠在牆角。
他剛才掙扎著從擔架上滾了下來。現在半個身子癱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右臉的紫紅色腫塊更大了。把右眼擠成了一條縫。
渾濁的老淚順著那條縫往下淌。
砸在滿是血汙的衣領上。
他死了幾十年的老夥計。不僅死了，還被扔進那種連光都透不進去的冰獄裡。
猿飛日斬死死咬著牙。
牙床在劇烈地打顫。他兩隻枯瘦的手死死抓著褲腿，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幾條幹癟的青色蟲子。
他在憤怒。
火之意志在胸腔裡像一團被澆了冷水的闇火。憋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但他不敢出聲。
他硬生生把那句罵孃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喉結上下滾動，嚥下去的還有一口帶著鐵鏽味的血水。
他怕。
怕自己只要敢對那個白袍男人說半個“不”字，下一個進冰獄的，就是木葉幾萬個平民。
司馬鳴背對著窗戶。
夜風吹拂著他的白袍下襬。他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老頭子一眼。
他抬起右手。
五根蒼白修長的手指在空氣裡虛虛一握。
大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白色的冷氣向著他的掌心瘋狂匯聚。
“咔咔咔。”
細碎的結冰聲響起。
一塊長方形的透明冰板，在司馬鳴手裡成型。
冰板內部，幽藍色的靈子快速遊走。瞬間凝結成一行行冷硬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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