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神社地下的石室裡，火把燒得劈啪作響。
松脂的煙燻味混著潮溼的泥土氣，嗆得人嗓子發癢。
宇智波八代把手裡的苦無重重拍在青石地板上。火星子濺起來，燙到了旁邊人的腳背，沒人躲。
“水門那個軟蛋把村子送人了。現在木葉連個警衛隊都不如。”
八代瞪著一雙三勾玉寫輪眼。
紅光在昏暗的地下室裡顯得很扎眼。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盤滿的樹根。
“那份宣告法案，就是對火影一系的公開處刑！”
長老宇智波剎那拄著柺杖站起來。
老頭子腿腳不太利索。膝蓋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彈響。
他用柺杖尖用力杵著地面。石板被搗出白色的粉末。
“天賜良機。”
老頭子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幾顆黃牙。
“猿飛日斬廢了，暗部名存實亡。木葉高層的脊樑骨被那個外來人打斷了。但我們宇智波沒有！”
大廳裡幾十雙寫輪眼同時亮起。
紅彤彤的一片。像一群在黑夜裡聞到血腥味的惡狼。
宇智波富嶽盤腿坐在最前面的蒲團上。
他沒吭聲。
右手大拇指死死按著太陽穴。指甲在頭皮上摳出一道血印子。
頭疼。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群人瘋了。昨天晚上那股差點把天壓塌的重力，難道他們都沒感覺嗎。那根本不是忍者能抗衡的東西。
他端起旁邊的茶杯。
手腕抖了一下。茶水濺出來，落在黑色的和服下襬上。他沒去擦。
“那是個怪物，能瞬間冰封九尾……”富嶽聲音發乾。
他環顧西周那些狂熱的臉。
“連團藏的根部都在一瞬間灰飛煙滅。你們拿什麼去打？”
“拿眼睛！”
剎那猛地拔高了嗓門。唾沫星子噴在前面的火盆裡，發出刺啦的聲響。
老頭子睜大雙眼。兩顆猩紅的三勾玉在眼眶裡瘋狂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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