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沒想到都這時候了，謝溯竟然還沒放過昨天的問題。
她以為這事情己經算是過去了。
可現在謝溯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沒有給她半點逃避的機會。
妙儀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往水裡藏了藏，首覺危險讓她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說話。”
謝溯己經走到了浴桶跟前，伸手就將妙儀那己經快要藏到水下的下巴給抬了起來，逼得妙儀不得不抬頭跟面前的人對視。
妙儀：“你想要的話，那就要。”
謝溯知道妙儀是個犟骨頭，認定的事很難改變。他還以為自己要花些功夫才能讓妙儀鬆口，沒想到這一次對方這麼突然就改了個口。
謝溯盯著妙儀的眼睛，確定妙儀剛才的話不是對自己的敷衍，他這才鬆開那隻捏著妙儀下頷的手。
“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謝溯坐在木桶旁邊，像是忽然來了興致，跟妙儀討論起來。
妙儀：“……”
她剛才的話當然是真心的，但不代表她喜歡跟謝溯討論這些話題。
妙儀心裡偷偷嘆了一口氣。
她其實覺得之前跟謝溯的相處模式就挺好的，白天自己做自己的，互不干擾，晚上行魚水之歡，和諧相處不好嗎？幹嘛還要聊天？
謝溯若是想要孩子，妙儀忍不住想，那她也不能強求謝溯聽自己的吧？回頭也是可以和離，反正即便不算上霍彧手裡的那些靖海的產業，她在京城的幾個鋪子，最近這些年的利潤還不錯，完全能支撐她的生活。
“你喜歡的話，什麼樣都好。”妙儀乖巧說。
這是真心話，沒讓謝溯看出來半點端倪。
謝溯卻因為這時候妙儀的話，看向她的眼神不由變得幽深了許多。
“今晚留下來。”謝溯說。
妙儀大驚失色，就算是從前謝溯晚上要得頻率太高，但她還能吃得消。
可現在……
“不行不行。”妙儀連連搖頭， 她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還處於散架的狀態，可禁不起半點折騰了。
在對上謝溯那雙幽潭似的雙眸時，妙儀拒絕的聲音一頓，她是心大，不是傻瓜，對危險沒有一點感受。
“這還在書房，不太好……”妙儀說。
謝溯：“那就回拘香園。”
妙儀眼睛一轉，頓時那模樣變得楚楚可憐，她這一下也不藏著自己了，從木桶裡冒出來半個身子，一雙眼睛裡水汪汪的，泫然欲泣，“可是，可是我現在身上還不舒服呢！”
在她的胸口處，有大片大片盛開的緋紅嬌花，開到荼蘼，令人驚豔，又令人心疼。
果然，謝溯在看見自己昨夜的“傑作”後，一時間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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