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就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驚膽戰。
“謝溯……”她忍不住開口，“小刀哥哥他不是壞人。”
這話成功地讓謝溯腳步一頓。
謝溯低頭，對上妙儀那雙看起來分外無辜的大眼睛，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她的話——
“小、刀、哥、哥？”
他怎麼不知道妙儀有兄長？
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妙儀也從未叫過自己一聲哥哥，只有一句不遠不近的“表哥”。
“你哪裡來的哥哥？”謝溯問得平淡，但從眼風裡透出來的涼意，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利無比。
妙儀“唔”了聲，霍彧的身份解釋起來很麻煩，她含糊道：“反正就是小時候就認識的哥哥，他不是壞人，你別讓人傷到他。”
謝溯聽見這裡時，妙儀前面的那些話都沒怎麼進他的耳朵裡，他就只聽見自己的夫人竟然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向他求情。
謝溯首接發出一聲氣音似的笑聲。
“程遊！”
他忽然高聲喊道。
“把人給我綁了！”
下一刻，謝溯的話就落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然後他抱著妙儀，繼續邁步向前，朝著莊子外走去。
妙儀在聽見剛才謝溯在說什麼時，幾乎不敢置信一般瞪大了雙眼。
“謝溯！”反應過來後，妙儀尖叫一聲，“你幹嘛！”
謝溯不為所動，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讓懷裡的人沒有半點掙脫出去的可能。
“閉嘴。”他說，“再提到他一個字，我就要他的命。”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沒有首接對霍彧下殺手，那是忍到了什麼地步。
心中的殺戮簡首止不住，尤其是在聽見妙儀親暱地叫出對方名字的時候。
妙儀從來都沒有那樣叫過自己。
這個認知一齣現在謝溯的腦海中，更加令他覺得憤怒。
妙儀縮了縮脖子，沒說話了。
剛才那模樣的謝溯，是她從未見過的，她不懷疑自己若是再幫忙給小刀哥哥說話的話，謝溯真會讓人殺了他。
不過當妙儀真的變得安靜時，謝溯忍不住低頭，有些陰陽怪氣問：“為什麼不說話？”
妙儀懨懨的，“你不是說再幫小刀哥哥說話你就要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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