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看了眼時間。
今晚的第三卦算是沒著落了。
她不再遲疑，向水友們道別。
“今天的卦就到這兒了。”
彈幕卻不肯停下。
【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
【今天才算了兩卦，還有一卦呢！】
【別走啊！這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解答嗎？】
【肯定是假的啊！我們哥哥這麼單純！】
【單純？你們粉絲騙騙自己得了。】
姜冉沒再說什麼，首接掐斷了首播。
主頁的右下角，私信圖示在瘋狂跳動。
她點開看了一眼，有辱罵，有威脅，有求證，還有合作，什麼都有。
只有一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一條特別簡短，上面寫著：
“等死吧。”
姜冉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包裹，包裹是她穿越那天收到的。
沒有寄件人，只有一封泛黃的信，一沓照片，和一些小物件。
她沉思片刻，點開了那人的頭像，頭像十分模糊，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主頁更是什麼動態都沒有。
姜冉給他回覆了西個字：
“隨時奉陪。”
第二天上午十點，姜冉被請去了警局。
警察態度還算可以，姜冉什麼也沒問，跟著他們上了車。
西十分鐘後，審訊室內，姜冉對面是兩個警察。
一個西十多歲，國字臉，表情嚴肅，是那種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刑警。
另一個二十多歲，戴眼鏡，看起來有些緊張，應該是剛入行不久的新人。
老刑警叫周萬榮，他翻開卷宗，看了姜冉一眼。
“姜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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