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一愣。
“你在警局系統裡查過那個名字，但毫無頭緒。”姜冉說。
“那人是你父親的初戀，需要我告訴你她的地址嗎？”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年輕警察臉漲的通紅，他想說什麼，但被周萬榮抬手製止了。
周萬榮看著姜冉，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姜冉又將視線轉向周萬榮。
“你的肩膀有舊傷，是六年前追捕逃犯時傷的，每逢陰雨天就疼。妻子讓你去醫院治療，但你總以工作忙而推脫。
你女兒今年高考，報的是外省的大學，你想讓她留在望城，她不肯，為此你們在上週吵了一架。”
周萬榮的表情終於變了。
他盯著姜冉，像盯著一個怪物。
“你怎麼知道？”
姜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把那沓資料推回他的面前，說：“我說的那些受害者，有一個就住在這個城市，她叫何靜，住在城西的精神病院，三年前，她是星光傳媒的簽約藝人。”
“你見過她？”
“沒有，但我認識的人裡，有人見過。”姜冉答。
周萬榮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姜冉的表情平靜得宛如湖水。
最後他合上卷宗，對年輕警察說：“去開車。”
精神病院在城郊，開車要一個小時。
幾人到了醫院，護士把他們領進一間病房。
病房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個櫃子，一扇窗戶。
窗戶上裝著鐵欄杆，陽光從欄杆縫隙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陰影。
床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瘦的嚇人，顴骨高高凸起，眼睛大地像兩個洞。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床頭，嘴裡一首在唸叨什麼。
護士說：“她每天都是這樣，也聽不清在說什麼。”
周萬榮點點頭，走近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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