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的嘴唇開始發抖。
“這……這是……”
“你的。”姜冉說，“三年前，你落在一個地方的。”
何靜的眼睛忽然湧出淚水。
她伸出手，顫抖著去夠那個鑰匙扣，姜冉把鑰匙扣放在她的手心。
何靜攥著那個鑰匙扣，攥的很緊，像是攥著自己的命。
“我……我找了好久……”她聲音沙啞，“我以為……再也找不回來了。”
何靜看著鑰匙扣看了很久才抬起頭，她看向姜冉。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姜冉看著她，目光平靜。
“有人讓我帶給你的。”
姜冉說：“她說，你一首留著這個鑰匙扣是因為，這是你媽媽去世前送給你的最後一個生日禮物。”
“媽媽……”何靜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良久，她呆滯的目光終於有了一些神采，“是誰…是誰讓你帶給我的……”
“你還記得陳小雨嗎？”姜冉問。
“小雨……小雨……”她喃喃地重複這個名字。
“她死了，三年前跳江死的。”姜冉說。
“三年前……三年前……”
何靜又開始重複這一個詞。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一般，她突然坐了起來，拉住了姜冉的手，情緒激動地喊：
“警察！你們是警察對不對？”
“快去救救她們，裡面還有五個女孩！你們快去救她們！”
周萬榮和年輕警察對視一眼，連忙走到何靜面前。
“對，我們是警察，要救誰？”
何靜又拉住了周萬榮的袖子道：“陳小雨！陳小雨在那個房間裡！她們跟我不一樣！她們都還是學生！不能讓紀百川和那些禽獸毀了她們！
警察叔叔，您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好好，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周萬榮安撫著何靜。
何靜的眼睛倏地恢復了清明，但說話依舊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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