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拿著針筒快步走進來，不耐煩地對周萬榮吼道：“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幾人被推出門外。
周萬榮站在走廊裡，喘著粗氣，他抬手摸了摸脖子，心有餘悸。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何靜還在裡面掙扎。
他又看了眼姜冉。
姜冉站在門邊，一動不動，臉上沒什麼表情。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腳邊，她整個人站在陰影裡。
周萬榮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還有多少人？”
“你問的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
周萬榮沉默了一瞬。
“都問。”
姜冉說：“受害者，有二十七個，加害者，星光傳媒的高層，能查到的有八個。”
周萬榮的瞳孔縮了一下。
“二十七個？”
姜冉點點頭，“嗯。”
“證據呢？”
“在他們手裡。”姜冉說。
“有的人手裡有照片，有的人手裡有影片，有的人有錄音。
他們不敢交出去，但他們都留著。”
周萬榮深吸一口氣。
“他們願意作證嗎？”
姜冉看著他，聲音平靜。
“他們等了很久，等的就是今天。”
接下來的一個月，周萬榮幾乎沒合過眼。
他首先將王薇薇作為證人保護了起來，然後和同事跑遍了全國，找到了另外21個受害者。
有的己經瘋了，有的還在硬撐，還有的嫁了人，生了孩子，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但不管她們現在是什麼樣子，當週萬榮提起那件事的時候，她們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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