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軒拿起手機，回了一條訊息。
“去我辦公室，我來找你。”
王希諾在宋景軒的辦公室等了十分鐘，宋景軒還沒到。
她開始翻找他的櫃子，想找點現金。
結果，她在櫃子的最深處翻到了一個檔案袋。
裡面是宋景軒寫的自述材料。
王希諾把自述材料從頭讀到尾。
這份材料，將許妙妙的死亡全部推給了她。
而宋景軒，只是“受其矇蔽，未能及時阻止”。
落款日期在五年前。
王希諾讀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氣得發抖。
她把自述材料全部抽了出來，從包裡拿出美工刀。
宋景軒趕到工作室的時候，王希諾己經走了。
檔案袋敞著口，放在桌上，裡面的自述材料沒了。
他看著空著的檔案袋，心裡湧上很多年沒有過的情緒。
和當初站在天台邊緣往下看的時候一樣。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希諾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你在哪？我們談談？”
王希諾的聲音很平靜：“行，還是老地方，你知道我說的是哪。”
晚上八點，學校舊址的天台。
冬天的夜風很大，有些冷，和十年前那晚一模一樣。
天台的鐵門鏽跡斑斑，矮牆還在，護欄的欄杆更鏽了。
宋景軒推門進來，就看到王希諾站在天台上，手裡拿著那沓自述檔案。
王希諾把它舉起來，紙在風中嘩嘩作響。
她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看來你在五年前，就準備好把我推出去脫罪了。
但你別忘了，那份錄音還是我爸從警方那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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