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信心疼的將周景西一把摟進懷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他隱隱的甚至能看見周景西后背微凸的脊柱骨。
“沒關係,有我在,我會幫你。”
周景西嘴唇蒼白,微微顫抖,他緊緊地捏住紀信的衣角,沒有推開這個懷抱,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變得越來越不對勁,卻無力去拯救自己。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無望的掙扎,他感覺自己已經被逼近了絕境,紀信的突然出現,彷彿一根突然向他伸出的救命繩索,他想抓住,他想活。
他這一生,不曾做過壞事,沒有欺騙別人,他真誠待人,他對一切都心懷感恩,他以為他前途似錦,卻不料墮入深淵。
老天啊,他不求福報,不求喜樂安康,如果真的蒼天有眼,可不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周景西在苦苦掙扎的時候,另一邊的季洵也在渴望得到救贖。
自從周景西走了之後,他一直住在紫園。
屋裡的窗簾全都拉的密不透風,即使是在大白天,也絲毫滲不進任何陽光,客廳的茶几上、地攤上、沙發上,堆滿了東倒西歪的酒瓶子,季洵抱著酒瓶子就這麼醉醺醺的趴在沙發邊,宛若一條死狗。
兩個多月了,季洵沒有一點周景西的訊息,深重的恐慌和焦慮折磨著他的神經,如陰雲一般一寸寸的吞噬著他的心。
晚上,他不敢睡覺,就算睡著,也會夢到周景西滿面憎恨的瞪著他,只要他稍微靠近一步,周景西就會立刻消失不見,徒留他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與孤寂裡。
白天,他吃不下東西,直到周景西從他的生活裡消失以後,他才驚覺原來只要不是周景西做的食物,所有的味道都是寡淡無味的,沒了周景西,他食不知味,所以,他只能一瓶一瓶的灌自己喝酒,用酒精來麻痺自己,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回頭想以前的自己對周景西有多惡劣。
他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可卻傷害周景西至深,可是就算是這樣惡劣的他,還是自私的想要和周景西在一起,哪怕周景西可能會不要他。
忽然“嘭”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有光透了進來,讓人一眼就看到了沙發邊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影。
季筱菲放下腳,怒氣衝衝的進去,“季洵!”
跟在季筱菲身邊的於助理見到彪悍的一腳踹開門的季筱菲不由得身子一抖,不自覺嚥了下口水,然後默默的跟著季筱菲進去。
他不會找錯人了吧?不會吧?沒人告訴過他老闆的二姐除了是影后之外還是個武術高手啊!天啊,這是他可以知道的秘密嗎?這可是娛樂圈爆炸大新聞啊!於助理的內心拼命的在咆哮。
這麼大的動靜,死狗也能驚醒了。
季洵昏昏沈沈的醒來,迷迷糊糊中還是看清了來人,呵呵一笑,“是筱菲啊。”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踉蹌了一會兒放棄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醉眼朦朧的看著來人。
“叫什麼筱菲,叫二姐!”季筱菲皺著眉,踢開擋路的空酒瓶,空氣中濃烈的酒味讓她有點噁心,“你看看你這是什麼鬼樣子,讓爸看見了非打死你不可!”
“誰讓你來的?”季洵皺眉,不悅看向一邊的於助理。
“你看他幹什麼,不是他給我打電話求救,我還不知道你把自己關在這裡兩個多月活的像個鬼!”季筱菲的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公司不去,家也不回,你知不知道你的公司都快亂成一鍋粥了,就為了一個周景西,你是不是蠢?趕緊起來,收拾收拾跟我回家,我專門為了你翹了一天的工作,不是來看你喝的爛醉如泥的。”
說著,季筱菲就要去拽季洵,伸出去的手卻被季洵一下子打開了。
“不要你管!”季洵瞇著眼,“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我要在這裡等周景西回來。”
季筱菲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等個屁!人家走了就沒打算回來,就你那樣對人家,我要是周景西,我也不會回來!你還是趁早給我清醒一點!”
“不會的!”季洵突然激動的站起來,卻猛地被一個酒瓶子絆倒,一下跌坐回沙發上,他的身子禁不住微微發抖,這是他最一直不敢去想和承認的,如今就這麼被季筱菲血淋淋的揭破擺在他面前,讓他整顆心痛的無法呼吸,“不會的!他一定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音聲的咽哽有彿彷中氣空,意溼些有微微心手,臉了住遮手隻一,靠一後向的力無他,小越來越音聲的洵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