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你是不是十萬年魂獸重修？”
霍雨浩只覺得全身骨骼都在這股威壓中咯吱作響。
丹田裡冰帝武魂微微一動，極致之冰的寒氣本能地湧上來想要抵抗，但被他死死壓住——不能在封號鬥羅面前釋放第二武魂的防禦機制，那隻會讓對方更加篤定自己的判斷。
他咬緊牙關，將天眼的瞳力集中在眉心，將變異靈眸內部複雜的多重瞳力通道在玄老面前全面鋪展。
“我的第一魂環確實是十年。”
他的聲音因為承受著魂壓而微微發緊，但語氣很穩，
“但我的武魂不是普通的靈眸。入學時我的武魂發生過二次覺醒——之後眉心的第三隻眼才真正成形。
天眼的核心瞳力通道有不止一條能量來源：從靈眸武魂吸收精神力，同時也能吸收外界冰屬性魂力。
我的第一魂環雖然是十年的，但掛載在二次覺醒後的天眼通道上，受瞳力的放大效應影響，探測範圍才被推到了遠超同階的水平。
十年魂環本身沒有變強，是天眼的增幅讓它表現出了遠超年限的效果。”
他說完這段話，將天眼在玄老面前毫無保留地釋放了一瞬——瞳力底層那層冰藍色緩衝層清晰可見，靈眸武魂的探測通道、模擬通道、精神干擾通道在天眼核心內部各自佔據著自己的位置。
玄老眯起眼睛看著天眼核心內部那條緩緩轉動能量的冰藍色緩衝層，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鬆開咬緊的牙關，緩緩收回了魂壓。
側廳裡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他眼底的銳利並沒有完全消失，但那股壓迫性的殺意己經散了。
“武魂變異。”
玄老重複了一下這個詞，語氣裡的懷疑被一層更微妙的好奇取代，
“倒是個說得過去的解釋。你小子身上藏著的東西不少——極致之冰、天眼、二次覺醒，哪一樣單拿出來都夠寫進內院的核心檔案。
不過既然你不想說，我不勉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說最後半句話時語氣忽然變得隨意，又重新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彷彿剛才那個用魂壓逼問霍雨浩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過天眼的進化路線你自己多上心。這東西連我都沒見過，走岔了路可沒人能給你指。”
霍雨浩在心裡重重地鬆了口氣。
天眼是他穿越時帶來的變異，和本體武魂的二次覺醒壓根不是一回事，但這是他唯一能用來解釋所有疑點的擋箭牌。
玄老雖然是九十八級饕餮鬥羅，對武魂本質的感知遠超普通封號鬥羅，但只要他咬死武魂二次變異覺醒這個說法，玄老就沒有證據推翻。
不過今天這場試探也給他敲了警鐘——以後在封號鬥羅面前，天眼的使用必須更加剋制。
不是所有人都像玄老這樣點到為止。
玄老從袖口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擱在桌上。
瓷瓶不大，瓶身上刻著幾道極細的紋路，質地細膩油潤。
他右手按在瓶蓋上，手掌粗厚有力，和那隻精緻的小瓷瓶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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