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臉色變了變，沉默了好一會兒。
趙一陽又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她說自己沒作弊，那就搜身嘛。查查她身上有沒有帶小抄或者其他作弊工具，搜出來就處理，搜不出來我道歉，這總公平吧？”
周琳立刻接話。
“對，搜身最直接。林諾你要是清白的，應該不怕被搜吧？”
我看著她們倆一唱一和的嘴臉，冷笑了一聲。
“我不同意。”
“你看，心虛了吧？”
趙一陽衝校長攤了攤手。
我媽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諾諾，要不就讓他們搜吧......搜不出來他們就沒話說了......”
她的手在發抖。
我看著媽媽通紅的眼眶和不停哆嗦的嘴唇，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我咬咬牙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行。搜吧。”
周琳幾乎是立刻走上來，一把拽過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辦公室中央。
辦公室的門敞著，走廊裡還有路過的學生往裡張望。校長、教導主任、趙一陽、我爸，全都站在旁邊。
周琳當著所有人的面翻我的口袋，拉開我校服的拉鍊檢查內側，又蹲下去摸我的褲兜和鞋子。
我站在那裡，像一件被人翻來覆去檢查的商品。
走廊裡有學生在竊竊私語，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掐得生疼才強忍住屈辱。
最後當然是，什麼都沒搜出來。
我拉好校服拉鍊，看著她。
“搜完了？滿意了？”
周琳沒說話。
校長清了清嗓子，語氣明顯帶著不耐煩。
“搜了也沒有，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再追究了。”
可趙一陽卻一把拉住他：
“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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