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也去。”
吳書來領了這道不容置疑的口諭。
半個時辰後。
木蘭圍場的臨時加練區裡風沙漫天。
“動作太慢！陣型全散了！”阿桂將軍一身玄色硬甲。
他手裡的牛皮鞭子重重地抽在一旁的木樁上。發出刺耳的爆響。
“再來！”阿桂嗓音如雷。
愛新覺羅·永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上那套昂貴的石青色軟甲沾滿了泥沙。手腕因為長時間挽弓己經控制不住地發抖。
旁邊十幾個精銳騎兵正騎著烈馬反覆衝陣。
永琪夾緊馬腹想要切入空檔。卻再次被兩匹迎面衝來的快馬擠得生生偏離了方向。
戰馬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長嘶。
“五阿哥！”周成安在邊緣喊了一聲。
永琪死死拽住韁繩。硬生生把自己按回馬鞍上。沒有掉下來。
“不用扶！本阿哥能行！”永琪咬牙切齒地吼道。
阿桂站在沙地中央。冷肅著臉連連搖頭。
“五阿哥。看賬不細。臨場只顧自己！”阿桂語氣沒有半分客氣。“這是戰陣！不是尚書房背書！你單槍匹馬往裡扎。連身後的兵都丟乾淨了。這是兵家大忌！”
遠處的御前高臺上。乾隆端坐在黃羅傘蓋下。
他深邃的目光正透過風沙定格在這邊。
他不發話。底下的人誰也不敢叫停。
場地邊緣的避風處。趙曉燕裹著厚重的貂皮大氅。凍得首跺腳。
“搞什麼鬼啊！”趙曉燕搓著手抱怨。“這老頭子一大早把我提溜過來喝西北風。就是為了看五哥捱罵？”
明月站在後頭趕緊遞上湯婆子。
“格格快抱著暖暖。萬歲爺這是看重您呢。特許您在旁邊觀陣。”
趙曉燕接過湯婆子狠狠翻了個白眼。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趙曉燕撇了撇嘴。
她旁邊三步開外的地方。富察·福康安正雙手抱臂立在風口。
他一身寶藍色的武官勁裝。下巴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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