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慎言！”福康安冷眼旁觀。
趙曉燕扭頭瞪了福康安一眼。
“你閉嘴！本姑娘教隊友配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福康安臉色一沉。
趙曉燕再次轉向永琪。
“五哥！別隻顧衝前頭，先看補位和後頭！”
大白話劈頭蓋臉地砸過去。
“什麼補位？”永琪握著長刀有些發懵。
“你平時一個人寫不出文章就算了。打仗你也想一個人包攬全活兒啊？”趙曉燕急得首跺腳。“你看你旁邊的親兵！你衝那麼快。他們腿短跟不上！你得壓住步子！他們防住你的後背。你才有機會往前扎！”
這話一齣。整個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
福康安眼中那層傲慢凝固了。
阿桂站在原地。雙手在袍袖裡猛地收緊。
“繼續說！”阿桂厲聲對趙曉燕喊。
“說什麼說！這還需要說？”趙曉燕沒好氣地回道。“五哥！你拿眼角餘光掃著旁邊兄弟的位置。他們退你再退。他們頂你再進！配合懂不懂！你不是戰神轉世。別老想單槍匹馬救世界！”
高臺之上。
乾隆握著茶盞的手穩如泰山。
“皇上。”吳書來在一旁嚥了口唾沫。
“聽著。”乾隆吐出兩個字。
場內的永琪猶如被涼水潑頂。
他深吸一口氣。緊繃的雙肩慢慢鬆弛下來。
“阿桂將軍。再來一次！”永琪咬緊牙關大吼。
戰旗揮動。馬蹄聲再次震天響。
這一次。永琪沒有再像個愣頭青一樣獨自猛衝。
他壓低了馬頭。目光不停地在左右兩翼的親兵身上掃過。
側面長槍刺來。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用刀身一架。放慢了半個馬位。
側翼的親兵剛好順勢壓上。一記突刺將空檔補死。
三人成陣。首尾相連。硬生生在密集的騎兵網裡撕開了一條不亂的口子。
“好！”阿桂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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