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出了寶合堂,找了處無人的地方將銀子全部收入空間。
既然要去知府家拜訪,穿的太寒酸肯定會被人輕視,還是先換身行頭吧。
她來到成衣鋪子,因快到午時,此時店內並沒有其他客人。
一名三十來歲的婦人正在櫃檯後打著算盤,抬頭見進來一個瘦巴巴的小丫頭,也沒有怠慢。
她放下手中的帳冊,笑著起身問道:
“姑娘要買些什麼?本店有各種成衣、布料,也有手帕、絹花和各種鞋襪,您過來瞧瞧?”
沐清月在店裡轉了一圈,指著一套月白色衣裙道,“這套衣裙可有適合我的尺碼?”
老闆娘有些意外,看這丫頭的穿著不像是富貴人家,竟然一下就相中了店中最貴的一套。
“姑娘好眼光,這套衣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乃是上等天蠶絲的面料製作而成。
本是京中一大戶家小姐定製,因做出來尺寸不太合適,所以一首留到現在,價格肯定是不便宜,不若您看看這邊的衣裙,都是純棉布料,價格上要便宜不少。”
沐清月見這老闆娘說話溫聲細語,始終面帶笑容,不見一絲輕視,於是也笑著道:
“您只管開價,這套衣裙我要了,麻煩您在給我配一套合適的鞋襪,然後在要兩套適合我穿的純棉布料的衣裙,另外在來三匹適合男子穿的純棉布料,適合女子的兩匹,成年男子的成衣各來西套,成年女子的成衣來兩套。”
難得進城,現在又不差錢,沐清月給父母、哥哥都買了布料。
等分了家在讓母親做幾身新衣服,這些成衣也不知道他們穿著合不合身,且先在空間放著,以備不時之需。
老闆娘心下一喜,這是碰上大主顧了。
她喜笑顏開的將沐清月需要的衣服布料都整理出來,然後拿起算盤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
“姑娘,這套天蠶絲的衣裙面料難得,要價一百兩,五匹棉布二十五兩,您是大主顧,鞋襪算我贈送的,一共是一百二十五兩!”
還真是不便宜,沐清月從懷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又拿出二十五兩現銀,“麻煩老闆娘把布匹捆綁在一起。”
結完帳,沐清月背上綁好的大包袱就出了成衣鋪。
驚的老闆娘是目瞪口呆,“這丫頭看著瘦瘦小小的,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沈硯秋急匆匆回了沈府,從門房處得知侄子沈景然在後院,於是也徑首去了芸香院,還沒進門,便聽到小侄孫沈子軒的痛呼聲。
“老爺,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咱們的軒哥兒吧!”
沈知府的夫人林靜姝將兒子緊緊抱在懷裡,以免他傷到自己。
這一個多月,她的眼淚都流乾了,現在婆母也病倒了,若不是兒子還需要她照顧,只怕也早就堅持不住了。
看著憔悴的夫人和痛苦的兒子,沈景然卻束手無策。
他為官多年,自認清正廉明,從未盤剝過百姓,可老天為何要讓自己的兒子受這份折磨。
沈硯秋快步進屋,沈知府見二叔回來了,忙迎上前。
“二叔,軒哥兒又犯病了,您快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