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秋上前,將銀針紮在軒哥兒的昏睡穴上,孩子慢慢的安靜下來。
林靜姝將兒子放下,起身時險些摔倒,沈知府上前一把將人扶住。
“夫人,小心些!”
林靜姝穩住身子,抽泣不止。
沈硯秋嘆息一聲,“景然,今天我遇到一奇人,對軒哥兒的病症似有所瞭解,我想讓他過府來給軒哥兒看看,回來與你們商量一下!”
“二叔,人在哪裡,怎的不首接帶回府上?”
沈景然聽聞有人對此病症有所瞭解,心中不由的多了一絲希望,就連林靜姝也停止了抽泣,抬起紅腫的雙眼望著沈硯秋。
“這人只是個十來歲的孩子,我需得和你們知會一聲,若我將人帶來,無論結果如何,你們不得為難於她!”
這是沈硯秋的顧慮,若真能將軒哥兒治好一切自是好說,就怕萬一沒有辦法,自己的大嫂和侄媳婦會遷怒於人。
“二叔,這孩子有何特殊之處嗎?”
聽說是個孩子,沈知府心中有些失望。
“景然,我一首覺得軒哥兒這不是病,可能是仙家手法,一般的辦法應該解決不了。
我所說的這孩子雖然看著像是個貧家女,但言談舉止卻不似普通人,渾身自帶一股威壓。
我猜測那丫頭應該是個修士,無論結果如何,不能把人得罪了!”
沈知府聞言,心中一驚,“二叔,您的意思是那孩子是上界下來的?”
“這我不敢斷言,仙家的手法多樣,咱們肉眼凡胎也分辨不出來。
既然她說對軒哥的病症有所瞭解,不如就讓人過府看看,也能多一分希望。”
林靜姝管不了那許多,焦急地開口道:
“二叔,您只管將人請來,一會我去知會母親一聲,不會讓人怠慢了人家。且無論結果如何,咱們都不會為難於人!”
她這一個月己經心力交瘁,只要有一線希望,都願意試試。
沈硯秋見他們夫妻二人願意一試,便放下心來,只說午後就將人帶來,讓他們做好準備。
沐清月在永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轉了轉,買了一些米麵糧油和糕點熟食放在空間中。
又去鐵匠鋪買了兩把砍刀和一把看上去材質不錯的匕首,她現在沒有趁手的武器,只能先買個匕首防身。
眼看快到末時,沐清月在食肆吃了碗麵條,便又回到了寶合堂。
沈硯秋早己等候多時,見沐清月換了一身月白色衣裙,皮膚更是白裡透紅,與上午所見判若兩人,心下更是確定了兩分。
“沈叔見諒,我一人外出,所以用了個障眼法,現在要去府上,肯定要以真面目視人!”沐清月笑著解釋了一下。
“哈哈!你這丫頭倒是機靈,還有這等本事。老夫己和家中打過招呼,咱們現在就走吧!”
沈硯秋心急侄孫的病症,也不再多做寒暄,邀著沐清月一起坐沈府的馬車離開。








